可是,我如果让大姨父掉转车头回姑奶奶家,或者开往医院的话,这容易毁掉我这些年来在他们面前那乖巧的人设啊,只好弱弱地问方方阿姨:“方方阿姨,您家里还有其他可以睡的房间吗?”
“本来是还有一间客房的,昨天晚饭时你姑奶奶才说你要来,让我好好搞一下卫生,回到家都七点多了,我也懒得细弄了,就把一些不用的东西都塞在那里了。你如果要睡在那里,还得把它们都重新搬出来,太麻烦了。你就睡在你肥肥姐那床上好了,因为我昨天想你主要就是睡个觉,所以重点打扫的是她的房间!”
怎么办呢?
太仓市里夜色挺迷人,可是我却无心观赏。
如果我提出来将肥肥姐床上的席子跟方方阿姨他们房间的换一下吧,那我嫌弃肥肥姐床上的席子的用意,也太明显了啊;如果说我要换到他们房间睡吧,理由倒是有的——我习惯跟爸爸睡,但问题是大姨父是吸烟的啊!
愁死我了!
…………
办法没想出来,呵欠倒接二连三。
哦,想起来了,昨天爸爸下班的时候,才宣布我是搭他的车今天来太仓,所以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第二天上午该收拾些什么东西,睡得很晚。
算了,我也不要想了,还是趁现在有点睡意,抓紧时间在车上先睡一会。这样,我一会到了方方阿姨家,干脆就不睡了,直接在肥肥姐房间里玩火车吧,不然,到了外公家,外公一看我都不知道怎么玩,容易怀疑起这玩具火车的来历。
这心一放宽,再加上太仓市里车也挺多,大姨父开得不快,我很快就睡着了。
后来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上了,周围挺黑,凭感觉像是躺在一个房间的床上。难道我是刚才在车上睡得太沉,不知道已经到方方阿姨家了,被大姨父抱到床上的?
我赶忙坐了起来,使劲嗅了嗅,没闻到大便或小便的味道,也没闻到烟味,倒是自己放了个屁,有点大蒜头的味道!
唉,像我这样牙也没刷,澡也没洗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啊?所以,我索性又躺了下来。
可能刚才觉得黑,是乍一醒,眼睛不适应的原因,现在眼睛睁了有一会了,我觉得房间里也还是依稀能看得见些东西的,有一个衣橱,有一个写字桌,房间的大小要比我和爸爸睡的要大不少,床的大小倒是和我们的差不多。
再仔细一看,床上除了我,没有别的人了,边上还有个床头柜,上面像是有个大布娃娃,那么这房间应该就是肥肥姐的。
闻不到臭味,那想来是方方阿姨反复擦过席子了。
而我当时应该还是大姨父抱着的吧,也真难为他这个胖子了,虽说我不重,但他一直抱着还是挺累的啊,还有,不知他家这是几楼,要是像我们家那样是六楼的话,那真的是够呛的啊,好在我刚才在车上忍住没提过分的要求啊,不然,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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