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如玉的指腹处被沾染上了一层鲜红色,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他带着相宜的手,将沾了血的指尖按到少女柔软丰盈的唇上。
带着力度的手破开相宜的唇,试探着往里暗示。
青年过于炙热沉郁的目光让相宜有些不解,她微微张开口,舔了一下指尖处,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传来。
拓跋衍笑起来,眉眼间满是潋滟的艳色,眸光水盈盈的,抬眸间带着故意的勾人味道。
“好吃吗?”他像是陷入爱欲中的寻常女子一般撒娇,“书上说爱人的血尝起来是甜的。”
“……”相宜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来不及说些什么的相宜很快又被吃住了嘴。
唇被含着颇有耐心的吸吮厮磨,不知什么时候相宜已经被带着上了榻,坐在了拓跋衍的腿上。
再放开时,青年苍白的唇多了几分血色和水光,赤裸结实的胸膛处伤口还裂开渗着血,他就这般半靠在榻边,让少女坐在身上。
“亲亲这里好不好,相宜亲亲我就不疼了。”
匕首的刀伤伤口并不大,却很深,撕裂处皮肉还有些翻卷,长出的粉色新肉和血痂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些骇人。
拓跋衍却固执的拉着少女的手往上按,身体都在颤抖着,裸露的肌肤浮起一层粉意。
相宜拧眉不解,却也乖顺的低头俯身用唇碰了上去。
少女柔嫩的唇覆盖在抽搐着发疼的伤口处,一股绵绵不绝的酥麻之意像是开了闸一般弥漫至全身。
深夜寂静的寒宫中,姿容矜贵的年轻帝王就这般半躺在软榻上,咬着唇,含着泪,双颊酡红的喘息着,颤抖着,半哀求半强硬的迫着身上的少女舔过他胸膛伤口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血迹。
不断渗出的新血被少女温柔的舔舐掉,直至不再流血,双眼迷蒙,肌肤粉红的青年才心满意足的拥着少女亲吻她满是血腥气的唇。
就仿佛吃人血肉的妖精是他一般。
相宜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不知为何,血脉中的血契一直发烫的厉害,她整个人仿佛发了高热一般,热气昏昏沉沉的上了脸,灼出一片粉色,又被青年黏着吃成酡红。
“相宜很热吗?”
拓跋衍笑起来,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女单薄的衣衫往内滑,将腿心处的软肉悉数拢入手中,不过玩了几下便一片湿润。
“这里都汗湿了……”耳侧传来青年温柔低哑的声音,相宜下意识夹了夹腿,反而将那只作乱的手夹的更紧。
她眨了眨眼,呼吸急促起来。
拓跋衍胯间的东西早就抵住了她的大腿处,却只是抵着,一动不动。
已经尝了情欲的身体很容易被激起来,她有些难耐的蹭弄着身下坚硬的肉物,却被拓跋衍按住,慢慢解了衣衫。
“胸口的伤还痛,没甚力气。”
“乖相宜,”青年将她扶着坐在胯间的隆起处,眉眼含着笑,“自己坐着磨一磨。”
少女面上还有不解,却连怔愣都未有,便乖顺的摆起了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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