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是从入口追出来的,他经常来这里,知道入口要比出口近,只是一般情况下,这里的服务人员是不会允许客人从入口出门的,所幸他是这的常客,可以走这条捷径,不然还真就让知更跟着邢元初跑了。
“你跑什么啊?知知?”陈束眼睛盯着知更与邢元初牵在一起的手,皮笑肉不笑地一步步朝两人靠近。
知更闭了闭眼,自己松开邢元初的手,还未等陈束走到跟前便提步走了上去,抬手给了陈束一巴掌。
她出手的力气很大,打的陈束的脸侧了侧,陈束用舌尖舔了舔发木的脸颊,然后慢慢扭了两下脖子,正回脸来低眸看向知更,“打够了吗?没打够就再打我两下。”说着他抓起知更的手,强迫她将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
“知知,我都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他手下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知更的手腕握碎一样,“我做的这些都没有你过分吧?嗯?”
“我只不过是因为你不在,而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如今你来了,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而已,可你呢?”
“你是想真的甩开我,跟别的男人结婚不是吗?”
陈束越说眼底越红,越说语气越恶劣,越说手下的力气越大,直把知更痛的流出眼泪来。
邢元初在一边虽然听的一脸懵,但是看到陈束如此对待知更,忍不住上前推了陈束一把,“小束,你发什么疯,你弄疼你姐了!”
陈束即使被推了一把,也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他掀起眼皮看了邢元初一眼,笑道:“我姐?她现在可不是我姐,你知道为什么你追了她四年她都没同意吗?”
邢元初皱着眉,拳头不自觉硬了起来,好像陈束再多说一个字,他都会一拳打下去。
“陈束!你够了!你早就知道了我在相亲是吧?所以你一直憋着股火,就等着找个这样的机会往外撒是吧?”知更仰着头,眼底泛着水光,“你以为你把我们的关系彻底公开了,我就会跟你一辈子是吗?”
知更甩开陈束的手,声音带着颤意但语气却很硬:“我告诉你,你做梦!我压根就没想跟你过一辈子,你就算满湖城吆喝我跟你有一腿,我也不可能和你过一辈子,我想要光明正大的恋爱,求婚,订婚,结婚,生子,你能给吗?”
陈束气红了眼,“我为什么不能给?你想要我就能给!”
知更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能给?就算前几样你能做到,生孩子这事儿你也能做到吗?是,孩子是可以生,但是很抱歉,我不想要一个存在各种基因缺陷的孩子!
陈束,你省省心吧,今天你就是说破天去,也改变不了我想要跟别人结婚的念头,就算你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在整个湖城都嫁不出去,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呆一辈子!
如果你让我在湖城嫁不出去,那我可以换个城市,如果换城市不行,我就出国好了,总有人会不在意我的过去,我只是跟你睡过,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哪个人没谈过恋爱没上过床啊,无非就是你我身份特殊一些罢了,你真以为你背地里阻止别的男人和我相亲,就能束缚得了我一辈子?”
知更一向聪明,在想到陈束已经知道她在背着他相亲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那些无缘无故出事的相亲对象,是被陈束在暗中做手脚了。
“那你想我怎么样,知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是没长心吗?我们在一起已经整整四年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这个人?”陈束被知更说的脸色发白,额头青筋直跳,知更说的话几乎句句都朝他心里扎,他不明白,他在她身边那么久,她把他看的那么透,为什么就看不透他是真的爱她?
她不仅看不透他爱她,甚至还觉得这是他束缚她的手段,简直可笑极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报复你,不管我对你多好,多上心,都是我为了报复你做的铺垫?”陈束双手抓住知更的肩头,他微微弯着腰,透着血丝的双眸与她平视。
“知知,我承认最开始我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但是早在我刚上大学那会儿,我就放弃这个念头了,我是爱你的,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出来吗?”陈束语速很缓慢,他盯着知更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底获取些能够安慰到自己的情绪。
“那我说我也是真的喜欢你,不是把你当玩具,你信吗?”知更反问。
陈束抿唇不语,但抓着知更肩膀的手却缓缓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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