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清晨的光从小窗户透了进来,照在周晋通的脸上,一阵温热,这时节是秋天的尾巴,已经稍有凉意,他缓缓的睁开双眼,被光刺目的瞇起了眼,欲要起身,可是身子被什么压着动弹不得,他垂首一探,不知道是谁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周晋通用手点了点身上那个女子,只见那女子动了动后,又睡着了,他这次使点力道的戳了她的手臂。
“干嘛?发生什么事了?”许若可睡眼惺忪的抬起身,一脸莫名的道。随后她感觉到一双锐利的双眼正盯着她看,她抬首对上那双眸,记忆顿时全部都恢复了。
“晋通先生,你醒了。”许若可可爱的笑着,接着上前勾住周晋通的手臂轻轻磨蹭。
“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晋通狭长的脸,配上他那双迷人的凤眸,连生气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我…我来看医生的啊!”许若可嗫嚅的道。她该不该跟晋通先生坦承她有病的事情呢?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周晋通虽然有点气,但还是很关心她。
“没事…..只是小病。”许若可笑笑,耸耸肩不在意的模样。
“倒是晋通先生,你…….”
“我怎么了吗?”见许若可说话吱唔不清,周晋通故作轻松的问。
昨天她看见了吗?希望她不要看见,他那么狼狈的一面,他也不希望她知道,他得了这种怪病。
“喔!没事,我就昨天看到你躺在这里,看你好像不舒服,所以基于人情,照顾你一晚,就这样而已。”许若可眨眨眼睛,对着周晋通,皮笑肉不笑的。晋通先生估计是不想让她知道,他的病吧!只是昨晚吕医生说,他的病很奇怪,能用的药都用了,就是没什么作用,平常好好的,复发的时候就很严重。
难道,晋通先生的病,不是真病吗?她以前曾听一个老婆婆说过,她年轻时曾被仇家下过降头,也出现了类似精神错乱的症状,看了医生也治不好,最后请了法师,在住屋花园的地底下,挖出了下降头的人偶,才顺利解开降头,从此她的病也好了。
“你最近瘦了。”周晋通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许若可,她那圆澎澎的苹果脸,消了一圈。
“有吗?晋通先生,我还是圆滚滚的啊!”许若可双手捧着小脸,眨着眼睛看着他,露出调皮可爱的表情。
“malsagulo(傻子)。”周晋通笑着摸摸她的头,倏地,他突然想到什么,手不自然的放了下来。
凝视着许若可笑的灿烂可爱的脸,周晋通敛下眼帘,变得有点安静。
“晋通先生,又不舒服了吗?”看他一副虚弱的模样,许若可上前摸着他的脸。
”还好吗?”
“我….我没事。”她轻柔的触碰着他的脸颊,周晋通屏息的闭上眼。
“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爱吃人豆腐。”随后睁开眼,他凝视着她,顿时心跳失序,赶忙的拍开她不安分的小手。
听晋通先生这么一说,许若可松了一口气,她坐在病床的侧边,与他面对面,顿时空气又瞬间凝结般,安静了。
一会儿,许若可先开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觉得,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比朋友还好一点的好朋友?”
“普通朋友。”周晋通变得生份的说道。刻意的与许若可保持距离。
他们只能当普通朋友,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了。
“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失落的垂下首,许若可喃喃念着。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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