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看了一眼,白锦就下意识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但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似乎逃离了控制,逃不了也走不开,只能让他僵硬地立在原地。
那昏暗的房间里的两人,她们到底在什么?
为什么朵琳还会出现在城堡里?
她不是早就离开了吗?
她怎么会和林书......
白锦是明智的,那捂住嘴的手已经深深陷进面部的皮肤中,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惊恐到不断流泪的同时,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房间里的朵琳全裸着身体,她上半身趴在一张桌子上,头发如海藻般地散开,脸朝向门的一侧。那张脸上没有平日的高贵,傲慢,不屑,反而代之的是一种疯魔,靡乱。
她的眼神涣散,唇微微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垂下露出,连带着些涎水。但她脸上的表情却陷入奇异的愉悦中,那是一种无以言表的兴奋,好像她已经去到了极乐世界。
她的臀部向后撅着,双腿自然分开站立,在她的股缝之间,依稀能能看到红黑的一根粗物进进出出。
林书,作为那粗物的主人,正仰着头舒服地叹息。
怎么,怎么会这样......
白锦大脑空白,只是生理性地一滴接着一滴流泪。
他听到,朵琳随着那粗物的进出,在喉间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的呻吟。
那是来自天堂的呼唤。
朵琳的那根阳物也硬直地垂下,它的硬度和长度足以表明它的主人此刻有多兴奋。
白天,白天,她们不是才见面,还起了冲突,怎么,怎么晚上就......
还没等白锦心中发问完,就见林书慢慢挪着身子,慢慢抽出了那根晶莹粗长的阳物。
那上面的毛发都被打湿了,黑色的硬毛上沾染了晶莹剔透的液珠,应该是两人的体液交汇到一起的产物,显得十分淫靡。
只见她用手拍了拍朵琳的臀部,朵琳会意,懒洋洋地从桌子上起身,向坐到沙发上的林书走去。
朵琳跪坐在林书身前,伸出舌头去舔舐她的嘴唇,舔她的脸,舔她的一切;而她的臀,蹭了蹭那根带着舒服温度,直愣愣的阳物,找准了洞口,小穴微张,就那么一寸一寸慢慢地吞了下去。
白锦的心跳急速,脸也发着烫,甚至喉咙还有些哽咽——从他的角度,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巨物是怎么消失下去的。
那么长,那么粗,居然真的能都吞下去。
此刻朵琳背对着他,所以他只能看到她环着林书的手臂,微微扭动的头部,和蛇似的扭动的腰肢。
她的腰,说跟蛇一般灵活真的丝毫不为过。
上下左摇右摆,简直跟荡漾的水波一般,让那根阳物在洞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壁垒,带来着新奇的快感。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白锦捂着唇摇了摇头,眼神里一片惶恐。
朵琳,是自己的未婚夫......
林书,是自己的侍卫......
她们是两个alpha,不对,不应该......
他死死地咬着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儿,才让自己略微清醒了一点,夺回了些许身体的控制权。
白锦丢了神般,慢慢地转身,慢慢地往回走,在感觉到身体行动灵活了点儿后,他从小跑,到狂奔,终于奔回了他的房间。
而他身后的那扇门,慢慢合上,像从未打开过一般,掩饰住了里面本身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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