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杉拖着酸胀的腰肢爬起床,钟迟意正在一楼厨房里捣鼓什么。
空气里都是咖啡和面包的香气,昨天顾杉约了今天在维也和迟律师的见面,顺便也要堵住李婉婷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套上牛仔裤和白T恤下楼的时候,随后将头发从挽起扎了个丸子头,越过厨房去洗漱间的时候还默默的冲着钟迟
意的背影感叹,年轻人的体力真好。
等到收拾了头面出来,钟迟意已经将煎蛋培根果酱和黄油在桌上洋洋洒洒的摆好,正切开一只用平底锅烤的酥黄的
餐包冲她扬起笑脸,“吃早饭。”
顾杉不自然的摸摸脸,这辈子她还很少被身边的人伺候吃饭,少有的几次经验没成想都被对方占了。她端坐在座位
上,看了看时间,又一脸正经的催促:“快点吃,吃完了送你上课。”
钟迟意欣然接受,但一双好看的眼还隔着衣服扫着她的身体,目光略过腰肢的时候,顾杉忍不住想躲,总觉得这孩
子的视线都有实体,仿佛现在正对她做着什么不言说的事情。roushuwu.
顾杉咬着面包躲来躲去,钟迟意嘴角卷起的笑更甚,吃完饭出门的时候,他才在后面拍了一下顾杉的屁股,低头在
她耳边问:“今天好走路啦?”
咽下一口干涩的津水,顾杉蹬上脚底的乐福鞋迅速扫过衣架上的亚麻西服,撂下一句:“警告你别动手动脚!”之后
连门都不管,直接冲下了楼梯口。
只留下钟迟意一个人笑的开怀,慢慢拿着玄关多出来的一把钥匙把门好好锁上了。
早上的维也总部也十分忙碌,几位貌美的前台正在微笑着为客户办理者退房手续。顾杉特意环绕四周看了看维也的
气氛,倒没觉出太大的影响。
12楼的小型会议室里迟云渺正在和几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开会,顾杉则晃到了顶楼去找李婉婷。
李婉婷今天好歹是甩掉了要回蓟城办事的薛时,早上一早来处理公务,见到顾杉被秘书领进来时,很快签完手里最
后一张签呈单,将厚厚一塌子甩进吕秘书怀里,扯着顾杉到花房讲话。
半小时后,顾杉在对面沉默不语,李婉婷给她倒了一杯茶,知道她正在自责,往前推了推安慰着:“其实就算我跟
傅氏合作也没什么办法帮到他,你不愿意的事情,最后到头来还不是要拿维也开刀强迫。总归都是要打官司的,你
可别放在心上。”
“要怪就怪我这些勤劳能干的下属,真是恨死我了,还巴巴的跑来跟我邀功,恨不得一脚踹去江里喂鱼。”
“我倒想问你,听说他把你前公婆都请来了,怎么舆论还没消息?来给姐姐讲讲你憋了什么大招?”
顾杉面上有点儿挂不住,掩饰的喝了一口水,只觉得这水都难吞,昨天形形色色的画面还在脑子里闪,眼神躲来躲
去还是交代了:“我跟他睡了。”
“噗”的一声,李总裁将一口水十分不雅的喷了顾杉满脸,之后又扯着纸巾过来给她擦,大惊失色的问:“我操,
谁?你把谁给操了?”
顾杉憋红了一张脸,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对操这个词极度过敏,咬紧牙关哼哧哼哧的不吭气,李婉婷这才一下子拍上
顾杉的大腿,笑的震耳欲聋大有花枝乱颤的意味:“顾杉啊顾杉,我看你就是在我这儿装假正经,竟然背地里不声
不响的啃嫩草啊你!”
“怎么样?睡后感如何,粗吗?长吗?持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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