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瘫软在地,无神地看着身下被白色液体玷污的经书。
“爽了?”妖女赤裸的脚底板勾勒着佛子的腰臀,“爬过来。”
说着,妖女踹了一脚他结实的臀部,拖了个软垫靠墙坐下,两腿微微张开。
佛子闷哼一声,翻了个身,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汗液和淫液反射出迷离的水光。
他像一只猫科动物,轻手轻脚地向妖女爬来,也不顾地上的精液粘上了他的膝盖和脚背。
他虔诚地探入妖女的两腿之间,侧脸蹭着她的身体,从脚踝到腿根,盖到脚面的襦裙随着他身体逼近被一寸寸向上撩起,裙下什么都没有穿。
他开始认真舔吮起来,先绕着穴口一圈,然后勾舔花蒂,一会儿用柔软的嘴唇抿吮,一会儿齿间微咬,小穴被温湿的柔软体贴照顾着。
妖女舒服地哼哼,花穴流出的蜜汁被贪婪地舔食干净。
佛子专注地舔着花穴,胯下的肉棒又抬起了头,顶端冒出透明的汁液。
舌头如灵蛇扭动着钻入甬道,抽搐般抽插。妖女抬高自己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迎上去,两腿紧紧夹着。
正酣畅着,佛子的动作却停下了。
他祈求般看着她,半张着嘴,挑动舌头,让妖女看清唇舌间泛滥的淫水,一边摇了摇自己的胯。
“欠操!”
妖女禁不住撩拨,抬脚往他的肩膀踩了一脚,佛子顺势往后一躺,肉棒高高昂起,细腻的皮肉涨得泛紫泛红。
她一口气坐下去,空虚的小穴瞬间撑着了。
两人齐声喂叹。
佛子强忍着想要自己动起来的冲动,压抑地恳求:“动,动一动……啊。”
话到一半,妖女的细腰带着臀部画了个圈。
佛子立刻像野猫似的叫春。
“嗯嗯……嗯啊……”
妖女摇得更厉害了,前后左右,上上下下。
“骚货,佛祖在旁边看着呢。”
一尊肃穆的佛陀盘腿而坐,正对着房门,将禅房内的一切一览无余。
佛子却叫得更放肆了:“操我……操死我……啊……”
“堕落至此,”妖女放慢了动作,“还如何渡我?”
佛子绷紧了身体,像一把张开的弓,腰死死地往上顶,可那紧致的甬道还是无情地抽离了他。
“别……”
花穴堪堪含住铃口。
佛子眸中含泪:“求求你,操我,狠狠地……”
妖女心里和穴里都痒痒的,却还想再玩他一下:“念段经吧。”
泪从眼角流向了耳廓,佛子认命似地开始诵经。
妖女满意地坐了回去,伴随着佛子诵经和浪叫的节奏继续摇摆起来。
经文不知道换了多少篇,妖女榨取了一波又一波精气,从傍晚折腾到深夜,总算消停了。
双修之后,妖女伸了个懒腰,灵气格外充沛。
她走进角落半人高的牢笼,又自己关上了笼门。
“别忘了上个禁制。”
佛子从地上爬起来,跪着打开笼门向妖女伸出手:“先洗洗身子吧。”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