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一张圆形大床搁在正中央,半明半暗的灯光投在洁白的床单上,李安然伫立在床边,脱掉了披在身上的外衣,郭霁雨看着面前的窈窕的女人,吞咽了下口水。
男人眉宇紧蹙,要不是碰上这摊子烂事,今天他非把她生吞活咽了。
李安然转身对上郭霁雨铁青的脸,于是挑眉打趣:“郭总,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边说边故意抱着他的手臂,靠上他的肩膀。
郭霁雨心咯噔一下,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办了。”
李安然扇形睫毛微眨,随后一头扎进了男人的胸膛:“我不信。”
郭霁雨看着像小猫一样软言软语腻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脑袋嗡嗡一响,哪里还顾得上合同的事情,他将她推倒在床上:“李安然,这要是在古代,你就是妲己、褒姒……霍乱朝纲。”
李安然方才含笑的眸子瞬间凝住,双手猛的推开了倾身而下的男人:“老公,我有事说。”
他将她的十指扣在手中:“先做正事,等等说。”
“我错了,逗你的。”李安然见郭霁雨当了真,脑袋往他怀里一扎,抱了个结实,而后抬头,小脸一垮,闷闷地扮可怜:“那儿还疼。”
郭霁雨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后定在女人委屈的小脸上,似信非信地扬唇:“李安然,你不会又是骗我的?”
“没骗你,你先看下那个合同,还有,我,我真疼,休息一下好不好?”李安然作出求饶状。
郭霁雨看着小手乱挥的女人,起身松开了她:“就一天,休息一天,明晚说什么也别想逃。”
“好好好。”
男人“嗯哼”一声挑眉,随后拿出合同又坐到了女人身旁:“来,和老公一起看。”
“景承?”李安然食指指在消失的签字旁:“这一点点痕迹能看出是谁?何况泰和承草书差不多。”
郭霁雨满脸黑线:“上次会智签合同时,出席的是景承,我是想看看项目负责人是不是也写的他。”
“我就说嘛,自己签的合同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签字的是谁。”李安然讪讪道。
“你以为我被气傻了啊,安然,你采访过景承,应该知道他的大致情况,你跟我说说。”
“他虽然没有景泰那么刚正不阿,但是一向也讨厌投机取巧,貌似景家的家训就是:诚实做人,踏实做事,你知道吗,景泰置业的高管没有一个是景家亲戚,如果知道合同造假,不知道会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郭霁雨脸色瞬间冷沉了下来:“不是纨绔子弟?”
“还真不是。”
“一般纨绔子弟给点钱都能打发。”郭霁雨皱起眉头说。
“我想我能搞定。”李安然双腿环在身前,拨弄着指甲。
“什么?”
“明天我先和景承谈谈。”李安然似是有了打算。
“让自己的女人冲在前面?不行。”郭霁雨一口拒绝。
“到你嘴里怎么变味了?什么冲在前面,就当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见个面随便聊聊,搞得我好像要冲锋陷阵,你缩后面似的。”李安然薄唇轻抿,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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