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专供人休息的地方。
包厢安静,门一关,就将嘈杂的声响隔绝在外。
谢长乐坐到了沙发上,靠着柔软的靠垫,拿起桌上摆放的小零食就要撕开。
撕拉——
没撕开。
谢长乐低着头与零食较劲。可这包装袋结实得很,不管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谢长乐:“……”
突然,秦秋声走了过去,拿走了他手中的小零食,片刻之后,又还了回来——包装袋被撕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谢长乐沿着零食的边缘咬了一口,一时间,安静的包厢里只剩下“咔嚓咔嚓”的声音。
一包小零食很快就被吃完了,谢长乐放下包装袋,一抬头,发现秦秋声一直在看着他,眼神温温柔柔的。
谢长乐迟疑了一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他摸了摸脸颊。
秦秋声摇头:“没有。”
谢长乐小声嘀咕:“那你一直看我干嘛?”
秦秋声抿唇笑了笑,没说话。
谢长乐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只能转移了话题:“上次你说,要考虑一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秋声说:“考虑好了。”
谢长乐眼睛一亮,坐直了起来:“怎么说?”
秦秋声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开口,他没有让谢长乐等待太久,就给出了回答。
“我觉得你说得对,就算结婚了,也是可以离婚的。”他看着谢长乐,“更何况,你们只是商业联姻,你也并不喜欢傅总。”
谢长乐一拍大腿:“对啊,我们俩根本没有感情,你不用担心的。”
听到这个回答,谢长乐觉得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再加上他撞到花园里两个人的谈话,简直就是只差临门一脚了好吗?
秦秋声温和道:“我没有担心这个,我只担心你……”
谢长乐:“不用担心我的,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生怕秦秋声改变了注意,连忙说,“我今天来就是要和傅总离婚的,离婚协议书都已经准备好了。”
秦秋声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是吗?”
谢长乐点头:“是啊,你放心,只要离了婚,你就不用再顾忌这么多了。”
等他离婚了,就赶紧和傅总在一起,到时候他也可以改变命运了。
一想到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谢长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脸颊上浮现了一个小小的酒窝,杏眼微微眯起,眼瞳明亮动人。
秦秋声一时间看怔了。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谢长乐朗声道:“请进。”
话音落下,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房间门被拉开,傅奕行走了进来。
谢长乐给了秦秋声一个眼神:“我和他谈谈。”
秦秋声有点不放心他们两人一起待在同一个空间。但又知道谈离婚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有外人在场的比较好。
他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抬起手,温柔地梳理了一下谢长乐凌乱的额发。
“我就在隔壁。”秦秋声轻声说,“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我会过来的。”
谢长乐:怎么搞得好像傅总是个家暴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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