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还麟跳得十分激情,一边跳一边发出奇奇怪怪的声响,不能说好听,只能说是鬼哭狼嚎。
但酒吧要的就是这种味道,旁边的人也跟着鬼哭狼嚎。
谢还麟上了头,被周围的人挤着来到了另外一边,也不知道被谁撞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有个人扶了他一下。
谢还麟这暴脾气,当场就来了一个街骂,可是声音太吵闹,根本听不见。他正要迁怒于这个扶他的人,回过头一看,当场僵住了。
谢长乐微微一笑:“你好啊。”
谢还麟:“我、我不太好……”说着,他就想要重回到舞池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安全感。
可是还没迈出去一步,就被人拎着领子被迫倒退了回去。
谢还麟双手向前疯狂摇摆,求救道:“救命,救命——”
可是音乐声将他的呼救声给压了下去。
或许有人看到他了,但却只当做是朋友之间的玩闹,一笑而过,并没有要来管的意思。
谢长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拽着谢还麟来到了僻静的地方,就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
等到了地方,谢长乐松开了手。
谢还麟已经在挣扎的途中耗尽了力气,只能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还没缓过来,就见上方落下来一个阴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谢还麟突然发力,站起来就跑。
谢长乐冷笑了一声,不慌不忙地从后面踹了一脚过去,谢还麟本就身体不稳,被踹了这么一脚,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站也站不起来。
谢长乐走了过去,半蹲了下来,一手按住了谢还麟的脑袋,让他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谢还麟的脸颊和粗糙的地面来了一顿激情贴贴,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他咬牙切齿地说:“谢长乐,你想要做什么?”
谢长乐:“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想做什么。”
谢还麟闻言还有些茫然:“啊?我做什么了吗?”
谢长乐的动作一顿,见谢还麟的茫然不似作假,挑了挑眉:“你真的不知道?”
谢还麟:“我应该知道什么?”
谢长乐和谢还麟对视了一眼。
以谢还麟的智商应该也想不到装傻充愣,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有个保安巡逻到了这里,见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在这里,顿时警惕了起来:“你们在做什么?”
谢还麟一见了人就激动了起来:“救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谢长乐就直接拽着他的头发把脑袋掉了个个,正面朝下,正好把嘴巴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他笑了笑,说:“我们是闹着玩的。”
保安不太相信:“……”
谢长乐:“我和他是兄弟,我们关系好。”他语调温柔地说完,拍了拍谢还麟的脸颊,“你说是不是呀?弟弟。”
谢还麟从来没听过谢长乐这么温柔地说话,当即皮子一紧,疯狂点头:“呜呜呜!”
保安将信将疑,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呼叫机上,一有不对,随时可以喊来上百个兄弟。
谢长乐不想节外生枝,只好松开了手,让谢还麟站了起来。他温柔的擦去谢还麟脸上的灰尘:“快点和保安叔叔解释清楚。弟、弟。”最后两个字念得十分缓慢,包含了威胁之意。
谢还麟打了个激灵,含着泪水点头:“对、对,我们是兄弟,他是我哥哥。”
保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下,突然感叹了一声:“你们长得不太像啊。”
谢长乐:“对对,我们异父异母。”
保安:“?”
谢长乐扫了一眼过去。
我在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里
第一章|不同的早晨与粉色发圈 睁眼的瞬间,我先被味道困住——柔软的洗衣香味混着一点柑橘调,像谁往清水里挤了一滴洗手乳。天花...(0)人阅读时间:2026-04-08帆星
钱氏集团年末,总公司充斥着忙碌的气氛,不过靠近分红的日期,以及年末假期,所以大家都认命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工作量增加的同时...(0)人阅读时间:2026-04-08梦中人
「总刁民有人想害我!」 这是我心中的吶喊,身为李氏上市公司老闆的私生女——李婧,从小到大,光是名字的谐音,我便备受嘲笑,为...(0)人阅读时间:2026-04-08留恋很少
好像每年都会有那么一场登上新闻播报的盛大流星雨。去找兰迪玩的那个假期,正好也赶上那么一场。...(0)人阅读时间:2026-0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