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诺兰被带到艾德克的寝室,她脸颊红润、眼神迷离的看着明显有了变化的男人。
察觉到她的视线,艾德克的脸色稍显不自在,他在想他该如何向她说明才好。他想告诉诺兰,他豁然开朗的心境,以及他的决定。
「哼嗯!」诺兰难耐地发出浅浅的呻吟声,她脸色泛红的朝身边的男人撒娇:「艾德克,帮我拔出来。」
这时艾德克才想起她下身还被堵着,他温柔地将女人带到床上,弯起她的腿分开她的双脚,诺兰顺从的张开了脚,只是她的身体有些发颤。
艾德克接着掀起诺兰的裙摆,入眼的画面是极为淫糜的景色,粉粉的阴户像是失禁般的湿黏,肥美的两片阴唇完全向两侧张开,中间的花穴插着一个盖在酒瓶上的软木塞。
许是察觉到男人火热的视线,那缓缓吞咬着软木塞的小口又从周围流出新的水液,花肉咬动的速度仿佛变快了,那软木塞滑出来时又被死死咬住,艾德克感觉她双腿抖动的频率也变快了。
「别看,别看了!」诺兰声线颤抖地说着无力的话语,她下腹汇集的热液全都从小穴流出去了。
艾德克低低的发笑,他温热的手掌从她的膝盖向内抚摸,很快便摸到流水的穴口处,男人坏心眼的捏着上方的阴蒂,圆滚滚地小肉珠被沾染水液的手指衬出鲜艳的通红之色。
「不要摸那!啊嗯~」
虽然看不见,但诺兰很清楚地感觉到艾德克是怎么摸她的,经不住逗弄的阴户早已蜜液泛滥,现在花穴再也夹不住异物的喷出大量的水。
一时间整个室内都充斥着甜腻的味道,经过情事的人都会懂这个气味的含义,那就是女人被对方弄得很舒服,然后女人潮吹了~
「呜...呜...」诺兰蓦地哭了出来,她的性经验还是太少了,以为自己是在男人面前失禁了。
艾德克拿手指撩拨着这嫩逼,水多的打湿了床单,但艾德克想让这张床脏得更彻底,比如再弄得湿一点、再弄上别的体液。
男人一手爱抚汁多娇软的花户,另一只空闲的手正在褪去自身的衣装束缚,男人双腿间的性器已抬头撑起了裤子。
躺在床上的诺兰只顾着羞涩,完全不知她即将面临的索求与欢爱,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下身却只见华服的裙摆,私处的快意却清晰地传送到她的大脑,身体被撩起了浓郁且炙热的欲望,她明白她想要了!
「艾德克,你热了吗?我的身体很热,里面很痒~」诺兰撒娇似的给出求欢的暗示,她的内心在紧张,她希望艾德克的反应能顺了她的心意。
结果,如她所愿--
艾德克抚摸花穴的手离开,沾湿的手将裙子拉至女人的腰际,另一只手解开裤头拿出紫红狰狞的肉棍,那上头的青筋似乎在兴奋地跳动着。
诺兰的视线一直都朝下看,当裙子不再阻碍视野时她瞧见男人掏出性器的一幕,她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艾德克捕捉到她害羞的反应,嘴角不自觉向上提高,他双手捉住女人左右张开的腿,下一秒轻松地将她的臀部提高,坚挺的肉棒抵住滑腻的穴口仿佛要全根没入的操干她。
诺兰有些害怕的开口说:「艾德克不要太快,你轻点做我会怕。」
说完后诺兰忽然想打自己两巴掌,都做过不只一次了她怎么还有脸矫情,她懊恼地想张口补救一下,可是对方先回她刚才的话了。
「嗯,我轻点,不会再让你害怕了。」
艾德克的眼中闪着她期望已久的光芒,诺兰想细看双腿却被男人折迭的压到大奶,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记挺腰便将灼热的硕大送进湿透的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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