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她看到易迁安就要解开皮带,急急忙忙的转过头。
靠在女人身上的易迁安忍不住大笑起来:“又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
这个流氓军痞!
云鹤枝在心里低声咒骂,她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同意男人回家养伤。
现在可倒好,男人不管去哪里,都得要她搀着,连上厕所洗澡也不放过。
因为要一直扶着易迁安的身子,她只好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云鹤枝没出息的脸红了。
越是害羞紧张,不想听到的声音就越明显响亮,就比如男人撒尿时发出哗啦啦的流水声。
水柱又粗又远,在马桶里激起一阵水花。
云鹤枝又气又羞,这男人是水龙头吗?尿了这么久了还没完,更过分的是,那些水花都溅到她的腿上了!!!
“好了......”
男人抖了几下,提起裤子,才拍了拍胸前的女人示意她去冲水。
好不容易做完这些,云鹤枝终于舒了一口气,正打算扶着他出去。
“诶?我还没洗澡呢?”
男人伸开双臂,一副任君宽衣的姿态。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女人暗暗咬牙,耐着性子说道:“腿上还有伤口,今天就别洗了吧!”
往常他总是冲个凉水澡就完事了,云鹤枝是知道的。
“嗯......在浴缸里洗,就不会碰到了。”男人看出了她的心思,狡黠的说道。
“你等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子去放水。
挺翘圆润的臀部因为这样的姿势,无意识的在易迁安的面前晃来晃去,男人看得喉结微微滑动,浑身燥热。
知道他肯定不会自己脱衣服,云鹤枝主动上前,莹白纤细的小手娴熟利落,一件一件的将男人的军装脱下来。
摸到腰间的时候,两颊已经绯红,她略微别开眼,凭着感觉扒了他的裤子,可还是误打误撞碰到了男人的小腹和肉棒根部。
“嗯~”
柔夷不经意的划过敏感的地方,惹得易迁安轻喘起来。
他这么一哼哼,云鹤枝心中立刻明了,这里不能再留了。“你,你自己慢慢洗吧!”
女人红着脸,逃离了他灼热的视线。
“这个登徒子!”云鹤枝在楼下洗完澡出来,心中忍不住腹诽,他怎么总是要想着做那种事?可偏偏男人救了自己的命,真是两难!
正打算上楼看看,就看到客厅的灯亮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依靠在沙发上。
“你不是腿上有伤,怎么走下来的?”
云鹤枝皱眉看着他,受了伤,竟然还在喝酒!
“你都不伺候我了,还不得靠我自己?”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在纯净的伏特加里面游动,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委屈。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