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像个不能自己吃饭的小宝宝一样,只要等我妈把勺子递到嘴边张嘴就行了。
[唐时。]
我右手腕骨骨折,从手腕到手掌都打了厚厚的石膏定型,左手更惨,空手抓白刃被包成了粽子。
两只手都负伤,又说不了话,我只能屈着腿,把手机贴着大腿放,勉强用右手食指的指尖在手机上一个键一个键的戳。
[你去哪le]
说好的去买吃的呢?说好的很快就回来呢?
我果然被他骗了。
要不是一直没睡觉,我都要以为在门口看到唐时是我做梦了。
“程月光,”我正戳着手机,我妈突然说我:“好好吃饭,不准看手机了。”
“……”
我悻悻地收好手机,张嘴吃下一口梨粥。
粥不难吃,可味道单一寡淡,我吃的口里发甜,吃了不到半碗就摇头示意不想吃了。
“这才吃了多少,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妈才不管我想不想吃,不由分说地舀了满满一勺粥递到我嘴边,“再吃点儿。”
我真的不想吃了,可我妈不喂我吃完不罢休,我只好愁眉苦脸地喝掉一整碗粥。
好烦哦,想去厕所了。
我吃完饭又过了很久,唐时还是没有回来。
唐时没回来,闫鹤倒是来了。
他一走进了我就闻到一股烟味,很嫌弃地往床边靠了靠。
闫鹤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往我旁边一坐,问我要不要吃点心,他妈买了很多点心来。
我想打他,他就不能想想我的脸肿成这样还能嚼点心吗?
忍着心里的无语,我示意他带我上厕所。不是我非要找他帮忙,要是有的选我真不爱找他,可我真的憋了好久,再不上厕所膀胱要爆炸了。
解决完生理问题,我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看闫鹤也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我想到阿姨煮了满满一保温桶的粥,喝不掉也是浪费,不如送给闫鹤喝。于是我用口型问他:“你吃饭了没,我这里还有很多粥,你喝吗?”
“你有这么好?”闫鹤一脸狐疑,“是你自己喝不完才给我吧。”
……爱喝不喝。
我白了他一眼,坐回床上看手机。
唐时没有回复我的消息,我心里越发有些不安。
我不安是有理由的。
我刚上初一的时候很流行在班里拉帮结派,几乎每个帮派都有什么“老大”。
而我因为很好欺负,零花钱又多,几乎成了各路“老大”的霸凌对象。
今天有人问我借十块,明天有人问我要五块。
这都是小钱,他们要我都给了,只希望他们不要总缠着我。
但是十几岁的小男孩对腼腆安静的男生都不太友好,不知道你们初中年级班里有没有那种同学,因为长相和性格被人取外号叫做“娘娘腔”,不管干什么身后都有男生起哄。
我就是班里的娘娘腔。
班里的男生故意排挤我,干什么都不带上我,做值日的时候故意让我跟女生一起擦玻璃扫地,然后隔着不远的距离很大声的说我比女生还要女生。
没人喜欢这样,我总被嘲笑,都没有男生愿意跟我玩。
我也不敢和我爸我妈说,害怕他们去学校找老师,那样我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所以有那么一阵子我总是回家偷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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