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待车子平稳运行以后退回自己刚刚站的位置。
大哥还在跟我强调什么安全最重要,周围的人也附和他,“是啊,刚才多危险,摔了怎么办。”
“现在的小孩都毛毛躁躁的,出门在外总让人惦记,我闺女也是……”
车上的人你一言我一句,把我闹了个大红脸,还没到我家附近的车站就急匆匆地下车了。
我宁可多花点时间等下一辆公交也不要这么丢脸呜呜。
在一个陌生的站点下车,我对照站牌看了看,这一站离我家也不远,走路的话大概二十几分钟。
我决定步行回家,权当锻炼身体了。
走过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闫鹤给我发消息了,问我为什么不等他。
我不得不站在路边回他:[我说了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闫鹤选择性忽略了我的回答,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我可不想接,光在医院看他就够了。我挂点电话,他又打过来,烦的我直接把他拉黑。
真是搞不懂他怎么想的,他是忘记之前怎么嘲笑我了吗?真以为我是金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可以把他之前嘲笑我的事全都一笔勾销吗。
拉黑闫鹤以后我琢磨着给唐时打个电话,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我从兜里摸出蓝牙耳机戴上,翻出唐时的号码拨过去。
唐阿姨好像回国了,没有人盯着唐时,他很快接了我的电话。
“喂?”
路上有车来车往的声音,还有汽车的鸣笛声,我在一片吵闹声中觉得平静,耳边只有唐时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
光是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得很安心,有些焦虑的心情奇迹般平复下来。
我整理了一下耳机的位置,沿着马路牙子往前走。
“唐时,是我呀。”
“我知道是你,”唐时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想我了?”
“嗯嗯。”我的脸又开始发烫,不同于刚才在公交车上的羞赧,这是一种甜蜜的,粘稠的,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感觉到的难为情。
我真的很想唐时。
唐时在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开口,就在我怀疑他是不是又睡过去的时候,他轻轻地叹息一声。
“我也想你,想亲你,想抱你,要是能一直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别说了,我鼻子都酸了。
我走路慢吞吞的,不知不觉也快走到家了。
刚要跟唐时说我快到家了,还没开口,我突然眼尖地看到旁边巷子里有人蹿出来,看方向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不管是不是冲我来的,谁遇到这种场面都会吓一跳,我更是条件反射地拔腿就跑。
“唉哟!”
那个人速度很快,直接朝我扑过来,我被他抱着腰撞翻,口袋里的手机都滑出来摔在地上,网兜里的草莓撒了一地。
唐时听到声音觉得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顾不上回答他的话,因为这人扑上来就掐我脖子,好歹我也学过两年的跆拳道,勉勉强强跟他扭打在一起。
“你神经病啊,你唔唔唔——”
他伸手推我的脸,被我一口咬在虎口处。
电话可能在我们俩扭打的时候挂断了,唐时又打了回来,我听到手机铃声下意识地想把手机摸回来,却被那人用膝盖顶住手腕。
他用另一只胳膊肘猛捣我的脸,“松口!”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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