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
闫鹤不由分说抽走了我的手机,自己扫了码,打开我这边的车门让我下车。
从开着空调的车里一出来有些热,我用手扇了扇风,让闫鹤赶紧把手机还我。
闫鹤把手机一举,拿在手机晃晃,“够得着吗?”
我转身就往医院走。
闫鹤仗着腿长,三两步就撵上我,“好了好了,还给你。”
他把手机塞给我,跟着我进了电梯。电梯里有些挤,我贴镜子站着,闫鹤在我旁边撑起胳膊护着我。
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闫鹤露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也不用这么躲着我吧。”
我提着保温桶不说话,闫鹤叹了口气,也安静下来。
到了何安瑭病房的楼层,我们一起从电梯出来,闫鹤走在我后面,应该是跟自己天人交战一番,突然按住我的肩膀。
“程月光,你别这么躲着我。这样吧,你也叫我一声哥,我以后不欺负你了行不行?”
第62章清清白白
闫鹤非要在走廊里跟我拉拉扯扯,我都有些恼了,任由他抓着我的手臂,自顾自地往前走。
闫鹤虽然沉,还是被我拖着往前走了两步。
呼……没关系,我就当拖猪了。
就是可怜了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帅哥,居然要在医院里拖猪。
见我不理他,闫鹤有些急了,扯着我的胳膊一用力,把我推到旁边的墙上,“你能不能听我——”
“哐当——”
跟他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保温桶撞在墙上的声音,这声音不大不小,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可没有闫鹤那么厚的脸皮,见不少人都看过来,我脸色涨得通红,拿着保温桶就想走。
“程月光,”闫鹤把手撑在两边挡住我的路,“听我把话说完。”
这是什么尴尬的姿势,我整个人都要羞耻的蒸发掉了。闫鹤还在酝酿情绪准备说些什么,我一弯腰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我才不听……”
一口气跑到病房门口,我推开门,看见何安瑭坐在床边看书。
“你怎么起来了,这样坐伤口不痛吗?”我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半蹲到他面前掀他的衣摆,“我看看。”
何安瑭有些无奈地把书举高一点,低头看我的动作:“不痛,刚刚护士来清洗伤口,给我打了止痛针。”
他一手举着书,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真的不痛。”
什么啊,怎么可能不痛……我刚要反驳他,外面又是一阵喧哗。
何安瑭的姑姑先进门,她应该是从工作的地方赶过来的,穿着整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我见她脸色不太好看,连忙起身问她怎么了。
何安瑭的姑姑冲我摇摇头,我吃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时又有人进来了。
打头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我们班主任和另一个陌生男人跟在后面。
何安瑭把手里的书放在一旁,坐直了身子看着他们。
“这是干什么?”
那个女人手里提着果篮和营养品,笑容满面地走到床边,“安塘,我是周聿的妈妈,你看,过了这么多天才来看你,真是不好意思。”
何安瑭嗯了一声,垂着眼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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