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有人应。
战魁这才将视线从陆宁初身上转开,而后顿觉愕然懊悔。
周围魔修,竟全为他口中“杂鱼”缠住,不得受令助他。
再远处的魔修,还有别的正道修士纠缠,他身为主将,身处己方阵营,却是落得个孤身奋战的下场!?
战魁终于全然沉下面色,恨恨骂道:“妈的。”
又提重锤挡住袭来剑光。
陆宁初亦是惊讶有龙君实战竟然如此强悍,不过目前更重要的还是拿下战魁。战魁连番出击,已消耗颇多显露疲态,若不抓住此次机会,实在可惜。
他又躲一锤,正欲再借重锤掩护进袭,却忽地心头一跳觉出危机。重锤可阻战魁视线,于他亦是如此,如今时机他看不见战魁有何异常,但仍是遵从心头警兆,当即退却。
然,退却之时,却觉周围灵压突增,竟压得他身形滞涩,难得急退。
眼前重锤也再举起,露出战魁脸上狰狞得色。
“去死吧!”
重锤再落,有雷霆万钧之势,力速之感与此前截然不同。
陆宁初瞳孔微缩,这般灵压和威势,已然超出金丹之境!
如今退避不得,唯有剑锋尚可划开灵压,他只能以轻雪去抵重锤,以期用剑招化解锤上力量。
轻雪剑身本就较寻常长剑细窄,与重锤相较,自是更显脆弱易折。
“看我砸烂你的破剑!”
战魁轻蔑之言落下,重锤亦砸至轻雪剑身。
陆宁初做好身承巨力之备,却未及变招化解,就先觉剑上未有沉重之感。定睛观之,竟见轻雪丝毫不受重锤所撼,只剑锋如遇软泥,轻松切入。
他当即换守为攻,手腕一转,便将面前重锤削落半块。
战魁拿出真实实力,便有松懈之意,见得战锤被毁,顿时惊愕先至。
陆宁初已觉出对方实力不止金丹,但得此良机却不撤退,反倒还要前袭,嘴中甚至嘲道:“看来战将军的战锤更破。”
轻雪亦是嗡鸣,似在得意,也似嘲讽。
不过,突然横至腰间的手臂,却阻住了陆宁初的大胆之举,并强行携他急速后退。
另一人的气息落至耳畔:“魔道有秘法可掩真实实力,战魁已突破元婴。”
陆宁初只觉耳侧一麻,当即挣扎起来。
有龙君不防他此时还能以挣脱他为先,一时不备便被他脱出。
“不过元婴罢了!”
陆宁初抛下如此一句,再度迎上战魁。
有龙君暗自咬牙,欲将人追回,却见陆宁初与战魁走过几招,忽有什么圆形小物被重锤击飞,四下飞去。
“多谢战将军助力!”陆宁初朗声道完,便又后退。
虽然他不是杀不了元婴期,但越境杀人能做到是一回事,容不容易又是另一回事,他还没狂妄到在敌阵中不计后果地行事。再者,战魁能掩真实实力,旁人也能,谁知这敌阵中还有多少不止金丹的魔修。
先前那话不过是气恼有龙君动手动脚。
要不是他是个好人,要不是还想骗他名号,他早就把他的手剁了!
这般想着,陆宁初却是忽觉身后撞到阻碍——
他竟是自己撞入了有龙君怀中!
有龙君低头对上陆宁初的错愕视线,十分从容自然地再次圈住了他。
漂亮的墨瞳中仿佛瞬间燃起大火,有龙君蓦地想起,在岩上城确认身份时那句甚是凶狠的——
“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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