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惊讶于阮玉尘的敏锐,纪淮也没表现得太明显,“队友喜欢玩绝地求生,朋友不会,所以朋友借我的名义去追求他。”
“……能具体点吗?”阮玉尘觉得他可能是老了,完全看不懂这些年轻人的骚操作。
“用我的技术引起队友,也就是宁绪之的注意,让朋友本人去和他见面。我和他只在游戏里交流,线下我朋友用小号和他聊天。”
阮玉尘捋许久才把思路捋顺,他静默半晌,鬼使神差地提议:“宁绪之好像是我的粉丝吧?要我帮你们吗?”
纪淮:“?”
阮玉尘也无比困惑,如果只是单纯收集素材,没必要渗入对方的朋友圈。而他现在却下意识想更多地接触纪淮,想更多地了解他。
目前看起来似乎不太妙。
平日为了节目效果也没少撩妹撩汉,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不知所措的情况。
阮玉尘早就知道自己半弯不直,但真到深刻认识的时候,反而怯了场。
“那敢情好。”短暂的狐疑之后,纪淮脱口而出,“我再也不想给尤铮铮当妈了。”
“晚上游戏?”阮玉尘恰到好处转移话题,语气透出少许不易察觉的希冀。
纪淮小跑着来到食堂门口,胸口轻微起伏:“不了,有聚会。”
阮玉尘先是一怔,随即低头轻笑。他倒忘了,大学生的日常本该这样现充。
“你下午有直播吗?”纪淮走进食堂四下张望寻找室友的身影,扫了一圈才发现几个人坐在角落对他挥舞手臂。
“有,怎么了?”
纪淮咧嘴一笑:“我下午有空,想去看看你的直播,顺便可以给你刷点礼物。”
阮玉尘:“……”
这种突击查岗般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下午两点,阮玉尘如期打开直播,心里却始终七上八下不着地,连开场白都忘了说。
[为什么我总觉得主播今天状态有点奇怪]
[你不是一个人,尘哥都不讲段子了]
[?你们是新粉吗?人家都还没进游戏就槽状态?]
弹幕撕逼是常有的事,如果不是太过分,阮玉尘不会管。毕竟谁都需要宣泄,只是方式不同。
下午玩的人不是很多,阮玉尘开单人四排都吃到了鸡。打了两把就变得索然无味,他反反复复滑动好友列表,没有想拉的人。眼神时不时瞥一眼弹幕,看看有没有疑似纪淮的用户。
阮玉尘心里泛起一阵失落,淡到忽略不计的程度。
可能不来了吧,
这样想着,阮玉尘点击匹配路人。
按下匹配键的同时,阮玉尘的电脑屏幕上飘起送礼特效,价值一百块的礼物连续送了五次。
他呼吸一窒,取消匹配顺手点开用户头像。是个新注册的账号,关注列表只有阮玉尘一人。
“纪淮?”阮玉尘小心翼翼地喊道。
“嗯。”纪淮在公屏打字,很快就被淹没在弹幕大军里。
纪淮不怎么看直播,听室友说打赏主播满多少元就能领牌子,以此证明是对方的粉丝。他想着反正生活费也够用,就顺便卡个牌子。
不过能在这么多人中被一眼认出来的感觉还挺受用。
[纪淮???等等,是我想的那个纪淮吗?酷哥?]
[我觉得可以有!酷哥的ID就是这个音!]
既然纪淮来了,阮玉尘只好老老实实开单排。他将衬衫衣袖卷起来,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语气含笑:“今天我打算在刚枪大神面前班门弄斧,秀一下荒废多年的枪法。”
阮玉尘此刻的心理如同一只企图吸引雌性注意的花孔雀,变着法子卖弄风情。
纪淮平时和阮玉尘打游戏,只见过他要么伏地要么藏房区的模样,实在迫不得已动手,也是站在几百米开外拿狙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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