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蹭了蹭他的衣角。
灶门炭治郎抱着祢豆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哭了很久很久,知道祢豆子再次睡过去。
“谢谢你,真琴。”他擦了擦眼泪说。
“嗯,不客气?毕竟也不是我的功劳。”御坂真琴为他高兴,但是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说的对,一切都再往好处发展,你也能找回你的记忆的!”灶门炭治郎大声说。
“或许……是?”御坂真琴将手举起来,灯光下,这就是普通青春期男孩子的手,骨节分明,因为这些天的训练带上了薄茧。
他刚刚看错了吗?似乎有蓝白色的闪电从手上闪过?
不可能吧,人怎么会放电呢?
御坂真琴至今认为,闪耀在他刀上的,是由于摩擦空气产生的静电而不是来自他本身。
“或者最近太干燥了,是摩擦接触产生的静电吧。”他最后也只能这样解释。
在去之前,灶门炭治郎也去经受了巨石的考验以及锖兔的毒打。
后者有时候会跟御坂真琴抱怨,灶门炭治郎教起来没有御坂真琴得心应手。
御坂真琴笑笑没说话。
后半年里面,他一直致力于让锖兔尝到食物的味道,并且给真菰买了新衣服。
因为鳞泷左近次供养两个青春期的少年,资金有些紧张,已经完全训练的御坂真琴就用套话的技巧,专门问灶门炭治郎学习了他家里祖传的烧炭卖炭技巧,承担了一部分的金钱。
虽然鳞泷左近次严格禁止御坂真琴这样做,但是还是拗不过少年坚持。
御坂真琴在灶门炭治郎训练的时候偷偷干,没有让灶门炭治郎知道他在做什么。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就到了最终选拔的时候。
“你们可要一起行动啊。”鳞泷左近次再三叮嘱。
虽然御坂真琴已经稳定了很久,但是鳞泷左近次还是害怕对方会在最终选拔里面昏迷——那可是会死人的。
他们两个都带着鳞泷左近次制作的狐狸面具,在出来前一天做好。
鳞泷左近次看着两个徒弟叹口气,眼神复杂,既包含着欣慰,又有担心跟难过。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御坂真琴说。
不仅要回来,而且要斩杀那只恶鬼!
最终选拔在藤袭山举行,这里奇怪地生长着大量紫藤花,不随着时节的变化而凋零。
“真美啊……”御坂真琴情不自禁出声。
漫天紫藤花纷纷扬扬,如同美丽又虚幻的梦,笼罩在众人头上,一瞬间竟然遮盖过了星空。
它们在夜色里面微微发光,香味蔓延,勾画出艳景。
“这里,从这里往上就是试炼开始的地方。”灶门炭治郎说。
上山的没走出多远就遇见了鬼,御坂真琴跟灶门炭治郎毫不费力地分别将他们斩杀。
“等等,炭治郎,你听见声音了吗?”
砍断鬼的头之后,御坂真琴停住手问灶门炭治郎。
他听见有个地方有隐隐约约的哭声,而且还有熟悉的波动。
就好像感受到全身有电流穿过!
御坂真琴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看,没准跟他的记忆有关呢?
“那我们一起去吧!”灶门炭治郎说,“鳞泷先生说过,我们应该一起行动。”
但是前面正好又有剑士被鬼困住,正在艰难应对。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