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陆归雪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番调侃的话,耳朵却泛起红来。
他耳垂上的浅红,仿佛与唇上浅浅抹开的唇红相映衬,像是初春被风温柔吹落的浅樱,摇摇欲坠,轻轻吻过谁的脸颊。
沈楼寒进来的时候,碰巧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原本是碰巧经过那边的回廊,听到这边的动静便过来看了一眼,谁知就是这么无意中的一眼,就让连呼吸都似乎静止了下来。
仿佛害怕惊扰了这副温柔的画中景。
沈楼寒回过神来,踌躇半晌,才站在门口轻声问了一句:“师尊……?”
苏挽烟站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门外,她刚才瞥见沈楼寒愣神的表情,不由感叹道:“还是师侄慧眼识珠啊,这么美貌的小师妹,多看两眼便觉得心魂都荡开了。这一路上你们俩可得看好了,千万别叫哪家狼崽子给叼走了。”
陆归雪:“……”
虽然知道是在开玩笑,但师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沈楼寒走进来,又看了陆归雪一会儿,才仿佛延迟了一样回答道:“好。”
陆归雪见他居然还认真回答了,忍不住说:“师姐随口开玩笑呢,阿寒你不用当真。”
沈楼寒抬眸,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陆归雪微微笑了一下。
“好啦,幻颜露的效果已经定好,下次再用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幻化出这副样子。”苏挽烟把幻颜露塞给陆归雪,然后说,“明天我就要去南海了,祝你们下个月玩得开心。”
*
一个月后,中州洛城的花朝节快要到了。
趁着这百花盛放,花神诞辰的大好日子,洛城中许多家都预备着,在花朝节前后操办婚事,顺便沾沾喜气求个保佑。
谢家也是如此。
今日谢家门口颇为热闹,不仅是因为谢家的女儿两天后便要出嫁。更是因为有人听说,谢家在琼山修行的长子谢折风,要回来探亲了。
洛城不算小城,但是在仙道三大门派琼山的面前就不够看了。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