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伴随着助听器涌进耳道,胡煜的声音比他的手抖得还厉害:“……能听见我了吗?哥?哥?”
“别慌……”贺冰心疼得厉害,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挤,“一会儿,就好。”
听见他说话,胡煜把光稍微调亮了一些,让贺冰心尽可能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焦灼却轻柔:“怎么了?刚才你的心率和血压突然就升高了,怎么不舒服?”
贺冰心手抵着下腹,喘息着低声回答:“肚子疼。”
胡煜伸手要把他抱起来:“我带你去内科。”
“没事儿,不是内科的问题。”贺冰心扶着胡煜想自己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松了力气,“等我缓一下,马上就好。”
胡煜想扶着他在椅子上坐好,贺冰心却依然坐不住,甚至有些痛苦地干呕了起来。
胡煜的手攥成了拳,爆出心疼的青筋,他的声音却慢慢少了焦虑,放得更轻缓了:“你放松。”
贺冰心一头的汗,难以集中去分辨胡煜在说什么,只是无助地捂着肚子。等他的理智稍微占了一点上风,他已经被胡煜抱在腿上了。
“放松,”胡煜轻声重复,又问他,“如果不是内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疼?”
贺冰心疼得又有些迷糊了,他蜷着身子回答:“因为有伤口。”
胡煜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贺冰心随着呼吸迅速起伏的胸口,问:“你受伤了吗?”
“我不知道。”贺冰心无助地扬起脖子呻、吟道,手几乎掐进皮肉里,胡煜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的手别开。
胡煜用手护住贺冰心的肚子,低声哄他:“我现在把手放在伤口上,你别乱动,很快就会愈合,马上就不疼了,好吗?”
贺冰心强忍着没有反抗,听见胡煜一遍一遍地重复:“我的手放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你也不会受伤。”
他逐渐感觉到温暖罩在了他的下腹上,那个地方就如同延展出了一片盔甲,替他抵御着可怕的疼痛。
像是他承诺的那样,胡煜一直保护着他,疼痛也在温暖中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胡煜才把房间里的灯重新拧亮。
现实在光明中重现。
作者有话要说:贺冰心问题比较大,但是都会解决哒,放心~
第16章
和科研部合作的项目很快推起来,贺冰心的时间一下就紧了,这两天都是半夜回的家。
赶巧前两天从外省送来一个髓质病变伴随中风症状的重病患,快七十的老爷子,儿女不少,来的时候只一个孙女跟着,哭着摇王浩的手:“救救我爷爷,多少钱我家都能出!”
其实科室里的人都明白,这种病,又是这个岁数的人了,哪还有什么救不救的?要真是动手术,能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都是个问题。
病人是从外院转过来的,要是从附医躺着出去了,科室的脸上肯定是挂不住,王浩直接就把整个科室喊过去组织病例讨论。
其他所有人都提议保守治疗的时候,只有贺冰心支持手术,王浩当下一挥手就把病人拨到了贺冰心名下。
虽然有闻涛的先例,但这次的病人又有点不一样,他的病灶是非常清晰的,解决的方法也很保守,只是病情拖得久了,这么大的岁数说是油尽灯枯也不为过,很可能连麻醉都吃不住。
这种时候就像是跟时间赛跑,只要主刀手底下一个含糊,人命就溜走了。
“贺老师,”讨论一结束,薛凤就急匆匆地追上贺冰心,“您真给这老爷子开刀啊?麻醉师都说了,他都上不了全麻,太玄了!”
贺冰心边走边翻病例记录,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回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薛凤像是替他急,“你看其他医生都怎么办了?”
“疑难杂症不敢治,病人年纪大了不敢治,”贺冰心的声音很温和,却没留下反驳的余地,“我以前不知道,学医还有挑三拣四这门功课。”
“我知道,你经验多技术好,”薛凤跟他相处多了,知道他在病人的事儿上很固执,也没生气,又接着劝,“但是再好的医生也不是万能的,大家都知道这人救不了了,人人都打太极,怎么到你这儿就一把接住?”
看着贺冰心不答话,薛凤又向他跟前凑了凑,口气又急了起来:“这种病人,谁都知道怎么处理,但是要用一半的时间完成手术,谁做得到呢?”
贺冰心温和地抬起眼睛看着他,重复最初的问题:“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薛凤压着嗓子,愤然看了看四周:“我明白,你觉得我们留他等死不对,但是你要是让他死在手术台上,李……他们那帮人就抓到话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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