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傅总想请您上去坐一下。”出声的正是前两天带沈澜参观公司的吴秘书。
沈澜,“!!!”
什么情况,傅延宗发现自己了?
沈澜心虚的左右看了看。
吴秘书贴心提醒,“傅总正在办公室等您。”
知道傅延宗没下来,沈澜立即收回四处寻找的视线,干笑道,“我就是路过,路过,小叔叔那么忙,我就不上去打扰他了。”
问完想到自己都快在这里溜达了大半天了,他又试探性的问道,“今天找小叔叔的人多吗?”
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上去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跟着上去开撕了。
吴秘书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沈澜话中的深层含义,他答道,“都是一些生意合作伙伴。”
说完这句他补充,“您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傅总。”
沈澜,“……”
直接问有没有女的来找你?
这是什么醋精人设。
沈澜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真的只是路过。”
吴秘书微笑,“傅总说看您在这边也走累了,不如上去休息一会儿。”
沈澜,“……看我走累了?傅延宗看到了?”
吴秘书并不多做解释,只说道,“您跟我上去就知道了。”
这一瞬间,沈澜觉得自己像是一颗被霸总威胁“不听话就干嘛干嘛”的小白花。
然而他此时只能选择屈服,不然要是现在死活不肯上去,待会那个“小三”真来了,他又眼巴巴的跑上去,根本没法解释。
沈澜只能一脸苦逼兮兮的跟着吴秘书进了傅延宗的公司大厦。
进门后遇到打招呼的他还要微笑面对,结果是又收获一堆惊艳的眼神,以及贡献了接下来的八卦。
进了傅延宗办公室后,吴秘书就十分识时务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其敬业程度简直和古代皇帝御前的大太监有的一拼。
沈澜看见傅延宗站在那面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也不敢先开口,只一动不动的站着,假装自己是个雕塑。
傅延宗原本还想等着沈澜自己先解释解释,哪怕不是解释是找个借口也行,结果等了半天却发现他似乎连呼吸都越放越轻,不知道的听着这动静还以为这是要睡着了。
傅延宗面若寒霜的转过身来,开口道,“说吧,今天过来干什么的。”
沈澜坚持自己的借口不动摇,“……我就是路过。”
傅延宗看着沈澜,就在沈澜被看得感觉浑身起毛时,傅延宗说道,“过来。”
沈澜,“干……干嘛,我不过去。”
他有种小时候犯了错家长叫他过去打屁股的既视感。
不要想套路我,我对这种事可有经验。
傅延宗被沈澜这种眼神看得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沉声重复了一遍,“过来。”
沈澜: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立马挪了过去。
然后低头,积极认错,“我真的不是故意来找你的,就是来买东西,路过这边。”
傅延宗指着那面落地窗,说道,“你先过去看看,再决定要说什么。”
沈澜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傅延宗的话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傅延宗的办公室并不像一般霸总文里描写的那样在顶层,而是在中间的楼层,所以顺着窗户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路边的人,而从这里看下去刚好就是沈澜无数次路过的那个方位。
沈澜,“……”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