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小桌上不摆了少糖糕果脯,然洛华心里没有半分食欲。
昨儿他又收到老师的信,对这寿宴更是不敢轻视。
“可是倦了,可要停下小憩一会儿?”封景荣问。
“不碍事的,我只是在这车上无所事事,闲得慌。”洛华摇摇头说道。
“原是无聊了。”封景荣将手里的奏议放了下来,“洛儿可想手谈几局?”
“手谈?”桃花眼抬了抬,“这车上哪有棋盘?”
封景荣笑而不答,将桌上的糕点移至别处,不知摁到了什么机巧处,竟将那小桌的面全翻了过来,一张完整的横纵七十二线的棋盘就出现在洛华的面前。
“这桌儿——”洛华的嘴角抽了抽。
“西域进的新奇小玩意,放上就没用过了,好在机括倒还灵活。”封景荣不知从哪摸出了两个棋笥,“洛儿,要哪个?”
对弈之中,敌手棋局,尊者执白,洛华想了想,“我执黑吧。”
封景荣从善如流将装黑子的棋笥递了过去,笑道:“多谢洛儿体谅,让着我先行了。”
颀长的手指执黑子落在了星位上。
轮流落子,走势渐渐分明。
“洛儿杀气好重。”封景荣轻笑道。
“彼此彼此。”洛华也不由笑了。
这木野狐算是洛华素日除了读书外,用来消磨时间,为数不多的喜好了。
当然这也不是封景荣头一次和少年对弈了。
少年的天赋了得,师从于他,论起输赢来,封景荣却是输的多一些的。
少年的心神皆落在棋局之上,丝毫发现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正温情地望着他。
黑子再次落下。
那双桃花倏地亮了亮。
“嗯?不好,我似是下错了。”封景荣故作烦恼得说道。
“落子无悔!落子无悔!”少年下得正是兴头上,见封景荣露出纰漏,连忙逮住机会,一阵猛攻,士气高昂。
“洛儿,步步逼人,下手真狠,是我不如。”落了败,封景荣也不恼,只瞧着对面的人笑。
“棋局如战场,瞬息万变,就应趁他病,要他命。”又侥幸胜了封景荣一局,少年忍不住多了几分得意,将手里握着的子丢至棋笥中。
“说得好,没想到洛儿还是个难得的将才。”这话倒是很得封景荣的心思。
洛华轻咳几下,自以为封景荣在打趣他。
就他这瘦弱身子怕是连那枪都举不起来,更别说上战场杀敌了。
坐了良久,少年欲活络下身子,谁想方站起,一股子钻骨子的麻意就袭了上来。
车厢陡然一晃。
洛华这单薄清瘦的身板就失了重,和断了线的纸鸢似的,眼见着一个踉跄往车马外栽去。
咣琅琅。
黑白棋子如玉珠般纷纷滚下,洒落一地。
“大人,国公府到了。”马车外传来声响。
没有料想中的疼痛,洛华颤颤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被人紧紧箍在了怀里。
“嘶——”头上传来隐隐的倒吸声。
“你如何?撞在哪了?”洛华愣了下,方明白男人是护着他,自己大抵是撞着了。
“洛儿,有伤着吗?”男人闷声问道。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