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活动了一下全身上下唯一可以动的东西。
云白白扇了扇翅膀。
被雌虫释放出的身体信息所吸引,他也不受控制的抖索下来一些外放的精神力。
那一双翅膀又大又华丽,蓝色的精神力光点有些浮在床的周围,有些落在了陆廷的身上,但是更多的则是渗进了对方的精神触角里。
军雌舒适的喟叹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最高级别的精神力疏导。
被雄虫的精神力无微不至的照顾到身体的每一处,让虫情不自禁的想要多一些,更多一些。
云白白的腰很细,上身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蹭到哪里去了,只留下白的发光的上半身,下身的睡裤也在调皮的精神触角的盘.弄下松松垮垮。
这两只虫族以一种接近完全的形态在进行繁衍的大事。
“白白……”
“嗯?”
“亲亲我,好吗?”
腰上的触角总是比自己主人的思维更积极,话音刚落,云白白就感觉自己距离陆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雄虫瞳孔不断收缩,在陆廷的视角里,有云白白背后的华丽翅膀,有绝美的蓝色荧光,更有近在咫尺如同两颗小太阳的眼眸。
这就是他的雄主。
高贵,美丽,强大。
下一刻,视线全数被遮挡住,只余下了那一抹带了些水汽的金色。
他的雄主回应了他的请求,他在主动吻他。
温柔的,安抚的。
帝星之光的夜是如此的安静,以至于一些细小的摩擦声都可以被无限放大。
陆廷眼中的云白白全身上下已经没有衣物,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可侵.犯,又仿佛等着虫来让原本的它染上一些其他的颜色。
云白白初次接触这些事务,被陆廷引导的欲望已经全部浮现,只剩下了雄虫侵略的本能。
陆廷求之不得,对他的小雄主配合的不得了,直到某一瞬间,两只虫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军雌被雄虫完全释放的强大精神力压制住,艰涩的哑声出口,“白白…雄主……”
谁知道云白白下一秒就吻在了他靠近心口的伤疤上。
陆廷浑身一颤。
窗帘突然被夜风吹的呼啦啦响,得益于强大的基因,云白白金色的翅膀甚至可以将陆廷完全包裹住,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而是在这个时刻调动全身的精神力和身体的接触来安抚这一只照顾了他两年的雌虫。
这种双重刺激下的效果显然比单纯的疏导更加让虫疯狂。
陆廷捏紧了手,再缓缓的松开,抬起来触到了云白白的背部,再大胆的摩挲了一下雄虫敏感的翅膀根部。
最初的压制逐渐过去,这只军雌慢慢的适应了自己雄主的精神力,他爱怜又痴迷的望向云白白,看到了对方额头上的晶莹。
这样子耗尽全部精力来安抚自己肯定很辛苦吧……
“白白…别动——”
陆廷抬起上身将他可爱的小雄主抱进了怀里。
“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
长夜漫漫,一只白皙的手落在了床头,很快,另一只手就覆了上来,他们十指交握,一抹素色的银圈在不断收紧的指缝间一闪而过。
*
“这都早上十点了,陆廷上将都上去三趟了,白白阁下怎么还没起来……”
端着第三次做好的早餐站在楼梯口的佣虫担心的朝上边望,他是这几年才被招进来的,还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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