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太暗,他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被子隆起个包。
许挺有些紧张,但某种抑制不住的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
听说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挺浪的。谢星阑跟他之前打过架,这次分到一个房间,也没提出要换房间,还挑在他回房间的时间做撩衣服那种带点撩拨性质的动作,说不定就是给他的暗示……
这么想着,许挺顿时壮起了胆子,一只膝盖跪到床上,手撩开被子顺着热度伸过去。
谢星阑还没睡熟,再加上腰是他全身上下感觉最敏锐的地方,陌生人一碰他立刻就醒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谢星阑整个人都快炸了,跳起来一脚踹到许挺身上。
“你他妈有病啊?发骚发到你爷爷头上,活腻了你?”谢星阑开了灯,虽然他从不乏人追,但遇到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简直都快气笑了。
许挺被他踹到地上,脑袋在地毯上磕了一下,原本升腾起的怒意在触及谢星阑的脸后莫名其妙又消散了。
谢星阑五官长得太漂亮,即使满是怒火也好看地令人心惊。
许挺直直地看着,毫不掩饰自己眼睛里的贪婪和痴迷。过后他说:“有什么关系,出了这个房间谁都不知道,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谢星阑简直要翻白眼了:“毛都没长齐吧你,臭小屁孩,赶紧滚,我脾气没那么好。”
许挺不甘地瞪着眼,从地上爬起来,还想说什么时,谢星阑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谢星阑懒得给许挺眼神,见他不打算走,干脆就抓起扔在床尾的裤子,准备自己开个房间了。这时看到来电显示是江戈,他顺手接起电话:“喂?”
对面的声音清冷低沉,但此刻对于被许挺恶心地想吐的谢星阑来说,简直无异于天外之音。
“你在几号房间?”
谢星阑下意识回:“1809……”
他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对面似乎笑了一下:“来找你。”
谢星阑:“……”
你还真的来啊!!
等等……谢星阑看向许挺,后者只穿着条裤衩,不知道满脑子什么污秽的思想,某个部位很明显的异样。
这个场景简直……谢星阑头都要炸了,连忙说:“你等等,等等,我出来接你。”
“你开门就行。”江戈说:“我在门口。”
谢星阑:“……”
江戈这人,以前不显山不露水,性格那么安静沉默,谢星阑也是跟他交往了之后才知道他占有欲强到可怕。谢星阑跟别人聊会天,他都能不动声色地看过来好几眼,眼神虽然清冷没什么情绪,但总像带着刺和某种寒意,仿佛别人在觊觎他的所有物一般。
而且吃醋了也不会跟谢星阑吵架或者摆冷脸,就是闷声不吭地用行动在他身上讨回来。
谢星阑实在是怕了江戈这一亲热起来就跟魔怔一样的性子,一想到这副场景被江戈看到的后果,他头都大了。
平时跟人说几句话江戈都要吃醋发闷火,要是被他知道了刚刚的事,估计真能把许挺往死里打。
谢星阑虽然恶心许挺,但毕竟这事闹大不好看,教训两下让许挺以后躲着他走就算了,真弄得人尽皆知了对谁都不好。
急中生智,谢星阑先去开了门,然后小跑回来跟许挺拳打脚踢起来:“还敢不敢动你爹的东西了!?”
许挺莫名其妙挨了两脚:“……”
江戈推门进来后就看到了房间里杂乱的样子,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随后站在旁边袖手旁观,完全置之事外地看谢星阑揍了许挺一顿。
许挺估计看到有人来了,也虚了,闷声让谢星阑出了顿气。
后来看谢星阑打得都喘气了,江戈就一手捞过谢星阑的腰从后把人抱住,摸了一下谢星阑头发和脸,轻声说:“别气了,累不累?”
谢星阑马上就安静下来,张大眼睛努力真诚地跟江戈对视:“这个逼趁我睡觉往我奶茶里吐口水,被我发现了。你说他是不是欠打?”
江戈嗯了一声,低头看谢星阑的手,关节处都有点泛红了。
谢星阑看他低垂着眼帮他揉手,表情不咸不淡,心里有点没底,也不知道江戈信没信。
这人情绪不外露,有时候要不是他亲地发狠,谢星阑都还不知道他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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