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被他啃得还没好透,我顿时疼得拧起眉,强忍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他松口,趁着他没动的空隙擦了擦嘴,我该庆幸,没见血。
随后,手臂又被他拉开,眯着眼睛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一点不像发情,没来由地令我一阵不适,低下头,推了推他:“要做就快做,轻点,别咬。”
他笑了一声,便搂住了我,在我脖子上用力地吮着,一面隔着衣服把手伸进去抓揉着。我也不知为什么,除了疼,始终有点不在状态,直到感觉到一阵热腾腾的坚硬钻了出来,擦着我的腿根。
我莫名地觉得对东西有点反感,本能地缩起腿,腰却被他紧扣着,见我动弹,则又加了把力。车顶太低,让我连头也抬不起来。
整个身体难堪地曲在他腿上,任由那东西慢慢地在口边烫着,尺寸越来越惊人,最后只好狠狠心,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决定硬着头皮忍耐下去。
耳边是他深深地呼吸,轻轻提着我胸口的敏感,最后似乎横了心,把我压到那个宇宙飞船似得方向盘上,一手托着我的腰,扯开我的领口,一寸寸地吻了下去,不久后,便吮到了刚刚捏了半天才终于愿意站起的尖尖上,难得温柔地含着。
我仰着头,看着车窗外静静的街道,任由他趴在我的胸口,与身体的那种酥麻不同,我心里是空的。
但不久后,气氛猛地宁静了。
领口被人整了整,太子又靠回椅背上,把我捞进他怀里,用那根麻烦的东西贴着我,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凉凉的眼神里,又有点发毛的节奏:“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
我先是一愣,随后又被那东西顶了顶,终于领会:“我跟梁子期什么都没做,就说了几句话。”
他先是哼了一声,随后又突然把我搂紧了,发狠在我肩膀上没完没了地啃,啃得我疼得发颤,才终于松开,睥睨着我:“你可真够狠的,亲姐。”
我奋力掏出手来,揉着那个剧痛的位置,板着脸问:“你还做不做了?”
“都他妈干成这样了,我怎么做?”他狠狠剜了我一眼,隔着茶色的车窗,看着车窗外那老电影般干净的街道:“我就不明白了,姓梁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每次只要一说起梁子期,他就必然要跟我吵,我也很反感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嘴贱跟他说那些?”
“那我叫你惦记到现在了?”他混不讲理,扭头狠狠瞪着我:“我是看你有病,事儿都做了连账也不懂得收,我让你现在对我这样了?”
“那你去找那个大一的妹子干吧。”我沉下脸,真他妈受够了这厮的跋扈:“反正你天天接来送去的,跑来干我算什么事儿?”
我翻身就要下来,却忽然察觉到他狠狠地收了下手臂。
太子身高一米八八,全家上下全都在部队,所以他纵然不成器,也练就了一身坚实的肌肉,真用起力来,就像那天,就像现在,我根本不是对手。
他先是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瞅了瞅,忽然轻松我:“哎呦喂!原来是弟弟会错意了?感情我姐是为了这事儿不对付?”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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