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溪打来的,这么晚了他要干什么?
江思南含了块冰块,压一压刚刚猛然加快的心跳。
她偷偷打量方易,见他并不在意,暗道自己心理素质太差,一个电话而已,她和叶溪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就算是被方易看见又能怎样。
可谁道刚挂下电话,叶溪又再次打来。
在方易黑沉的目光下,江思南站起身,“我去接一下啊。”随后小跑着去了阳台。
深夜的冷风为紧张的她降了温,江思南接通来电,“干什么啊,这么晚打电话,我都要睡觉了。”
对方语气诧异:“江心,现在才刚过十一点你就要睡觉了?”
“我年纪大了,熬不动夜。”
不跟他胡扯,江思南连忙又问道:“打电话有什么事?”
“噢,我是想告诉你,小白查出耳螨很严重,我带它换了家宠物医院,刚刚它难受得直叫,我才给你打电话。”
小白是她上次和叶溪出去在路边捡的黑猫。
她那天没什么事,正好叶溪要找工作挨个地方面试,她开着车过去担任了司机一职,毕竟是她害得他丢了工作,还丢了吉他。
跑了将近半天,最后终于在一家古城景区门口的清吧应聘成功,叶溪开心极了,拽着她就要请客。
此时忽然听见树丛传来几声喵叫,叶溪蹲下身,循着声音慢慢挪过去,在树根后果真发现了只纯黑色的小猫,张开爪子眨巴着翠绿色的瞳孔,颤巍巍地往后躲,天色暗了,小猫和土几乎融为一色,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猫儿没比人手大多少,一看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奶猫,这么凉的天在外面流浪,可怜得不行。
江思南喜欢猫,但方易猫毛过敏。
叶溪租房住,房东那边不知道对宠物有没有忌讳。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为难。
最后叶溪一把抱起奶猫,“小可怜,跟我回家吧,房东如果不同意,我就换个房东!”
两人将小猫送到叶溪住处附近的宠物诊所检查,先寄养观察一段时间,正好也留给他和房东交涉的时间。
“那我明天过去看看小白。”
那边叶溪听后庆祝似的欢呼了一声,随后道,“那明天见,晚安。”
回到房间,江思南看见方易酒杯见了底。
“怎么喝的这么快?”她笑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刚刚朋友来电话呢。”
男人气压有些低。
或许是心虚,江思南偷偷又看了他一眼。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她家……那个,小猫……生病了。”
女人睫毛轻颤,膝盖并拢,腰绷得紧实。
撒谎呢。
这些年是夫妻也是家人,她下意识的小动作方易都一清二楚。
每次心虚或是说谎时她都这个样子,就像是她有一年忘记了他的生日,临快到第二天才想起来,于是拿着几条红丝巾将自己关键部位绑住,说今年的礼物是她自己。
当时她也是赤裸的坐在床上,腰腹绷紧端坐,僵硬着娇媚“献身”。
男人一声不吭,大手盖上她的肩膀,“是需要你去看看吗?”
“不需要——”
“等明天我再去看就好。”看他神色自然,江思南松了一口气。
方易点头,“那好,明天我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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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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