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妈妈,我可以进来吗?”是安海在外面敲门,我扬声喊道:“进来吧。”把手机放到一边。
我拍拍床边,示意他坐过来,心里有些纳闷,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自从那次他骂我是荡妇之后,我们很少有聊过天,就算说话什么的也只是学习生活上的话题,问他最近成绩怎么样,零花钱够用吗,最近做的饭菜合不合他口味……一些诸如此类的问题。走心的聊天,了解他内心想法之类的事情几乎没有了。
一开始是伤心难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会是这样看我的。后来,后来是心虚吧,毕竟真的跟自己生的亲生儿子搞到一起了。
“妈妈,”安海很踌躇的样子,他坐到床边,低垂着头,好一会才抬起头看我,好像在给自己鼓劲。
他整个人看起来沉静又哀伤,比起半年前,个子窜高了不少,已经比我高许多了。
“妈妈,你,跟他们俩在一起了是吗?”安海眼睛清澈又纯洁,里面是对一切的洞悉。
我慌了,眼神不自然地移开,嘴里辩解着:“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过了一会冷静下来,觉得这样的自己未免太好笑了一点。
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抬起头看着安海,有点无奈,我真的不太想跟别人讨论这方面的事情:“好吧,嗯,也不算在一起吧,不过确实有了男女之间的联系。”
安海扁扁嘴,眼神湿润润的,感觉快要哭出来了:“那我呢?”
我诧异:“你?你当然是我的儿子啦。”伸手拍拍他的头。
他把我的手从头上拉下来,放在脸上蹭,委屈的可爱样子,像只求摸摸的小猫咪。我迟疑着没有收回手,这应该属于母子间的正常接触吧。
我还在思考这有没有过度,安海却突然扑上来,抱住我的腰,脑袋埋在我胸上。我心里第一个想法是早知道把吊带睡裙换上好了,等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好久没有这样抱妈妈了。”胸口上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我清清嗓子推了推他:“好好说话,不要这个姿势。”他没说话,把我抱得更紧了。我推不动,只好任他这样抱着我。
“妈妈,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胸口传来濡湿的感觉,这套睡衣虽然是长袖长裤,但是也很单薄。
安海是哭了吧?我轻轻拍他后背,安抚他:“没有,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在想什么呢。”
“那为什么他们能做的事情我不能做,明明同样都是妈妈的儿子?”他抬起头控诉我,脸上都是泪痕,眼泪还在源源不断从眼睛里往外涌。
我叹了口气,有点头大,用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珠,斟酌怎么跟他解释,“小海,是这样的,虽然我跟你的哥哥们有超出母子身份以外的联系,但是并不代表这种联系是正常的。事实上这很不正常。”
“你有手机,也有电脑,可以自己在网上查一下,我们这种关系到底有多不正常。这是颠覆伦理的。”
“我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养育孩子的方式不正确,才会让你们对我产生这样的想法。”
“我跟你哥哥们已经这样了,所以希望我们俩还是正常和谐的母子关系,而不是又一次重蹈覆辙。”
他虽然还在不停地流眼泪,但是人却很理智:“可是这一点也不公平,为什么在哥哥们那里可以,到我这里就是不能重蹈覆辙。”
我委婉说道:“你还小,三观还没有塑造好,我不能这样带坏你。”“可是我已经被带坏了,我从第一次梦遗起就一直对妈妈念念不忘,凭什么他们可以我不可以?”安海据理力争。
第一次梦遗?我沉默,这几个小孩怎么回事,三个孩子都这样,我以前真的有给他们灌输过什么不道德的念头吗?
我陷入对自己的深深质疑。
我把他从我身上推起来:“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太小了,这些事情不适合你,有损身体健康。”
他把我的手扒拉开,凑到我脸边:“所以长大了就可以是不是?”眼神直盯着我。
我含混应答:“至少等你成年以后再说吧。”他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逐颜开:“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成年以后,妈妈别想反悔,我都记住了。”
作者留:
情人节那天想发的,结果登不上来,我也很无奈。
--来自一位爱断更的咕咕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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