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日了。
这绝对是个Omega吧。
阮柠还在低头闷声掉眼泪,突然脸就被人给抬起来了。
谢执:“收回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硬要说的话,是有一点儿烦躁。
阮柠害怕被打,想收,却没想越流越多。
他也有点儿急了,眨巴眨巴眼睛:“收、收不住啊······”
还收不住?
阮柠的睫毛浓密纤长,眼睛又大,此时却发着红,被泪水洗涤过后更加清澈,谢执看着,突然就有那么一点儿说不出的滋味。
怎么感觉是他是在欺负弱小一样。
谢执也不为难他了,反正学校就这么大,他找个人还能找不到了?
“不准哭了,把脸擦干净回去上课。”说着,他也让了开。
阮柠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鼻涕眼泪都凑一块儿了,果不其然被谢执用嫌弃的眼神鄙视了一番。
阮柠:就恶心你,哼!
擦干净后,谢执朝门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阮柠这时候接收信号的功力比什么都强,跟脚下抹了油似的,哒哒哒的几下就跑不见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后头有鬼追他呢。
谢执才想起来他是上厕所的,正准备朝里走,突然又嗅到了空气里的丝丝甜味儿。
好香。
阮柠在路上走着,很有大难不死后的感慨。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