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野看他这样,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想不想让我走啊?”他撒娇似的靠在门框,眼神儿里还有点儿委屈。
荣夏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看他,蹲下来,低头轻揉着辛巴毛绒绒的小脑袋。
佟野等着他的回答,手心都出了汗。
荣夏生从来不会挽留什么,不会争取什么,这么多年来,他独善其身,唯一想做好的就是写书。
过去是经历过一些不愉快,但到了现在,他已经不觉得日子苦,不觉得寂寞,也不觉得难捱,只是觉得这世间无甚有趣。
要说他热爱什么,唯一热爱的就是写作,而这热爱也是因为,多年来他终于发现,写作能带他进入一个至少他自己觉得丰富的世界,写作是他的避难所,那些难熬的日子里只有写作陪着他一起走过来。
所以,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写作,唯一信任的也是写作。
但似乎,这个“唯一”有被迫终止的可能。
因为荣夏生突然发现,当他的生活中挤进了另一个人,他竟然萌生了挽留的念头。
“你自己决定。”
萌生了挽留的念头,但不会贸然说出口。
荣夏生多少察觉出了一些佟野的心思,可他不能有任何回应。
对待佟野不能用跟对待沈堰一样的方式。
佟野没料到荣夏生给他的回应会是这么毫无感情又轻飘飘的一句话,这段时间以来,他总觉得自己至少已经站在了荣夏生秘密花园的门口,轻轻叩一叩门,至少对方能打开门让他朝着里面张望两眼。
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想多了。
荣夏生只是看起来被柔化了,实际上还是一座被风雪包裹着的冰山。
大雪封山,困在里面的一颗心不是那么容易被营救出来的。
佟野走过来,在他对面蹲下,和他一起轻抚着小猫的绒毛:“我有点儿受伤。”
荣夏生的动作一滞,抬眼看他。
佟野也看他,表情认真地说:“我以为你会说希望我留下。”
荣夏生并非真的无欲无求,只是有些事在他看来不能求。
他从没幻想过被人陪伴,没有幻想过有谁始终相伴左右。
他深谙一个道理,人都是自私的,现实中并不存在文学作品里那些疯狂又纯粹的爱情。
就算真的有,他也没有那个资格遇到,他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好运。
而且,这是佟野。
他更不要想。
“如果你想留下,我没有意见,和你一起住蛮开心的。”荣夏生垂眼,轻轻地碰了碰辛巴的小鼻子,“但你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能自私地挽留。”
“这不叫自私啊!”佟野说,“你就不能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吗?”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佟野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荣夏生却还是那副冷淡的态度。
“佟野,我不想对任何人的人生指手画脚,也不敢承担那份责任,所以,不管什么事,还是要你自己做决定。”
“……这位先生,不至于吧?”佟野无奈地看着他,“不过就是住在哪儿的问题,哪有那么严重?没人需要你承担什么责任!”
荣夏生抬头看着他笑:“对我来说就是很严重,这可能是懦弱的表现。”
“你没有,”佟野有些生气,干脆坐在了地上,“没人说你懦弱。”
荣夏生不再跟他对话,站起来,把水杯放回厨房。
佟野皱着眉看他,当对方经过自己的时候,伸手一把抓住了荣夏生的脚踝。
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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