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换一家。”佟野说,“我给你找人。”
荣夏生想说不用,结果蒋息说:“哥,你就依着他吧,要不他这人磨磨唧唧没完。”
佟野又用脚尖踢人家:“你管谁叫哥呢?少套近乎!”
蒋息不乐意了,弹了他一身的烟灰:“叫什么都不行,那我叫媳妇儿了啊!”
“叫你妹啊!”佟野刷的脸就红了。
俩人在那儿闹,荣夏生就无奈地看着他们笑。
佟野其实倒也不是真的找茬,就是觉得蒋息好像心情不好,故意挑事儿逗人玩。
蒋息也明白,不跟他一般见识。
荣夏生剪头发的时候,这俩人蹲在外面聊天,蒋息抽烟,佟野不抽,就劝他:“你最近烟瘾有点儿大啊,控制控制,兄弟真担心你英年早逝。”
“不能,”蒋息说,“我这人就是命硬,肯定不能死你们前头。”
佟野笑着骂他,骂完了有点儿担心地问:“你真没事儿?我怎么不信呢。”
“我能有什么事儿?”蒋息说,“就是期末了,一想起考试就有点儿抑郁。”
他这么一说,佟野也抑郁了。
“行吧,那我能理解了。”
蒋息笑了:“你别瞎操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店里:“就好好操心你家小叔叔得了。”
佟野也回头,看着乖乖坐在那里任由理发师摆弄头发的荣夏生,没忍住,笑了。
荣夏生的头发剪得挺快,剪得也蛮好。
他之前有一阵子没理发了,头发长得长,又乱糟糟的,人家理发师问他想剪什么样儿,他竟然说短点儿就行,还是佟野出现及时制止了他剪圆寸的念头。
这回剪完了,清爽了。
佟野从外面一进来看见的就是刚剪完头发,脸上鼻子上还都是发茬的荣夏生,因为店里很热,脸微微泛着红,没戴眼镜,眼神都透露着迷茫。
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闭下眼,”理发师说,“我给你扫扫脸上的头发。”
荣夏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理发师刚拿起专门的小刷子,佟野凑了过来。
两人眼神交流一番,佟野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扫去了荣夏生脸上的头发。
他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因为常年戴着眼镜,鼻梁两侧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佟野靠得很近,看得仔细,总觉得从荣夏生脸上扫落的发茬全都掉在了他的心尖上,弄得他痒痒的。
“佟野?”
佟野一愣,动作都停住了。
荣夏生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佟野缓了几秒,微微靠后,然后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荣夏生笑了,睁开眼看他。
很模糊,不戴眼镜的世界模糊到让他头晕,他还是闭上了眼睛,然后说:“手法这么生疏,肯定不是理发师。”
佟野也笑了,继续给他扫干净了脸上所有的发茬。
“完蛋,被发现了。”
荣夏生浅笑,心里想的却是:其实是因为闻到了你跟我一样的洗发水味道。
从理发店出来之后,三个人去了酒吧。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