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喝了很多的旺仔牛奶,他身上奶味儿特别重,即使在酒吧待了一晚上酒味也特别浅,若隐若现地好似能勾魂儿一样,并不难闻。
“一闻就想吃,”秦隐用头去拱他的颈窝,宛如大型犬在线撒娇,“给吃吗?”
江时抿了抿唇,眉眼清冷,眯着眸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很冷的错觉,殊不知他现在两只耳朵带脖子都红透了。
偏偏在这种事上,江时就算再害羞也会直白说:“给。”
秦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闷声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算是知道了,别人喝酒会发疯,他家小朋友喝酒会变甜。
江时拿着睡衣先进了浴室,秦隐靠着床沿在给别人发信息。
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屏幕紧跟着也亮了起来。
上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还是几天前,那时候秦隐在江时的手机上看到了一堆代码。
但这次没有。
秦隐只是瞟了一眼,手机的通知栏里干干净净。
他对那些代码其实没有太大的好奇心,但又忍不住地想,江时最近的不开心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瞬,既然江时不想让他知道的,那就有他的道理。
秦隐把卧室开窗通风,拿了睡衣去了楼下浴室泡澡。
江时拿到手机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小程序里,X十分钟前发来一条信息。
X:你想将Max7的账号永久废弃?
江时盯着这条看了好一会儿,没回复。
对话框里,比X那条消息更早的三十分钟前,JS曾发出过这样一条信息。
[帮我一个忙。]
市中心最豪华地段的某栋公寓大楼下,黑色路虎已经停了有十多个小时了。
直到天光大亮,陆闫终于闭上眼,嘶哑的嗓音在喉咙滚了滚:“走吧。”
江时今天八点不到就醒了。
他昨晚顾忌着隔壁有人,且还是个刚失恋的,到底没跟秦隐胡闹太久,睡得早醒得也早。
江时拉着秦隐去后院遛了一会狗,等阿姨把早餐端上了桌,才去敲客房的门。
餐桌上,江时等谢容浩吃完:“你宋哥要去公司,我要去ONE,你是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那个语气,就差直接说“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了”。
谢容浩想起昨天晚上查的SKY的相关信息,没怎么犹豫地道:“我跟你吧。”
江时:“行。”
训练房里,江时跟经理教练都打了声招呼,在旁边给谢容浩开了一台电脑让他玩。
苏寒凑过来小声八卦:“谁啊?没听说咱们一队要来新人啊。”
江时看向谢容浩,见人已经戴上了耳麦,才放下心,然后十分冷酷无情地把苏寒推了回去:“训练你的。”
ONE、SKY、DR等国内十几家战队今天约了线上友谊赛,江时把直播挂上,直接开了两局单排找找手感。
吃罢午饭以后,江时看谢容浩精神不济,直接带他去了四楼最近刚整理出来的房间。
这本来就是给封闭训练期的江时留宿准备的,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新的,正好可以睡一觉。
下午两点十五左右,苏寒往群里发了密码,提醒所有人赶紧进队,四个人一起进了房间。
自定义服务器的广场里,眼熟的战队已经来的差不多了,陆陆续续还有战队进来。
对局两点半才开始,还早,孟煊开了全麦跟其他人侃大山。
大家也不是第一天做对手了,都比较熟,好不容易聚一聚,没有镁光灯,也没有摄像头,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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