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蓝把眸光一黯:“要出门吗?”
陆丰看到她可怜兮兮的神态,竟有些不舍出门,但他仍然解释道:“嗯,秦达介绍了一个客户,开了饭局,我去会会。”
江如蓝一向不是矫揉拿捏之人,抿嘴一笑,云淡风轻道:“少喝点酒,让司机开车。”应酬必然少不得喝酒,认真嘱咐他不要酒驾。
“行,那个锅里有米饭,灶上煮着冬瓜排骨,记得一会热一热再吃”,陆丰换了一身行头,看起来商务感十足。他拿上钱包,在江如蓝脸上落下一吻后匆匆出门,江如蓝眼看着铁门在面前轻轻阖上,轻叹一口气。
就这样干坐半晌,觉得有些无趣,便慢悠悠起来收拾陆丰换下的衣物。
手机铃声咿咿呀呀自唱起来,江如蓝擦干净双手,看到又是梅子的来电,不经困惑:“喂?”不敢喊梅子,怕那头又是秦达。
“晚饭吃了吗?”传来的是熟悉的嗓音,郑晓梅语调明快。
“还没。”
“我们一块吧,有家饭店的鱼做的特好吃,带你尝尝看。”郑晓梅心系老友,一直知晓如蓝爱吃鱼。
江如蓝犹豫了下,望了眼厨房,灶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只锅,她眨眨眼:“行!你把地址给我,我这边有几件衣服晾一下。”
“不用了,一会我去接你,一刻钟。”郑晓梅笑吟吟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江如蓝又开始继续辛勤劳作。
郑晓梅来电催人的时候,她正好搞定一切,接上电话,知道梅子在小区门口等,换上鞋提上包不疾不徐地下楼。
以为是郑晓梅开车的,原来是秦家的司机老魏载她过来的,江如蓝坐到梅子身旁,车子稳稳地行驶在路上。
江如蓝见郑晓梅似乎圆润了些,反观她,倒是清瘦了不少。最近内心积郁,却不知说与谁听、从何相说。
察觉到江如蓝的反常,换做以往,她一上来必然会问店在哪儿?特色菜有些什么?而这次,她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发一语。郑晓梅捏捏如蓝的手腕,担忧道:“怎么好像你变瘦了,陆丰怎么回事?”孕中清减并非好事,郑晓梅眼神忧虑,却又不敢过度展现出来。
江如蓝头倚着坐垫,似乎极累,闭着眼睛摇摇脑袋。
见她不愿说话,郑晓梅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紧紧抓着她的手。
车子在路上疾驰,最终停在一家店门口。江如蓝下车,眼前的饭店叫“玖玫大酒店”,明显是高档酒店啊,白瓷的地面,覆着朱红的绒毯,若说只为顿鱼来,这阵仗摆的也太吓人了!江如蓝扭头朝郑晓梅望去,郑晓梅刚下车,神态有些恍惚。
江如蓝伸手一拉梅子,“怎么不走?不会是忘带钱吧?”
听到她的戏谑,郑晓梅看了眼如蓝,随即笑道:“你请客咯。”
“‘美的’是你家开的吧”,江如蓝暗嗤一声。
两人在迎宾的欢迎声中步入酒店,一位长相尤佳的服务生迎上来,谦和地询问有无预约。郑晓梅点头,报出姓氏,很快就被带到二楼的一间包厢。
江如蓝与郑晓梅革命友情深厚,谁爱吃什么菜相互间了如指掌,点单几乎在五分钟内就摆平了。随后在服务生的帮助下,点了几道酒店的特色菜,两人便坐等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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