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在想,要让你叫一辈子床。”缪湘闻愉快的说。
“……”
叫个屁呀!
空气顿时变得污浊起来,初淮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我就算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叫这个老流氓一辈子!
“哦,是吗。”初淮冷漠的抽出手,把车钥匙递给缪湘闻,“你等着收性骚扰的律师函吧。”
“别啊!”缪湘闻后悔,非常后悔。
他俩交往以后,私底下总是没羞没臊的。初淮浪起来比他厉害多了,分分钟能掏空自己身体。
缪湘闻一度怀疑,初淮是吃春|药拌饭长大的。
放得开,身子骨软,能轻易解锁各种体位。而且他腰窝还印了个月牙胎记,月牙弯里刚好能躺一个吻痕…
缪湘闻满脑子黄色废料,眼里的火焰汹涌,几乎要把初淮吞没。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初淮却有种要被侵犯的感觉,体内似乎有了陌生的热度。
“你回去吧,我要走了。”初淮不敢再呆下去,把钥匙塞进他手里,急匆匆准备离开。
“哎,等等。”缪湘闻叫住他,把车钥匙重新塞给初淮,“你搭车不方便,这辆车给你用。”
缪湘闻没有说‘我的车’,因为它算是夫夫共同财产。
初淮反问,“那你怎么办?”
缪湘闻掀开过长的前发,指了指额角缝合的伤口,“喏,我用不了。”
那条伤口比想象中更长,目测有十几厘米,末端蔓延到发际线深处。缝合时,他头发剃掉了好几撮。
没有刘海遮挡,缪湘闻的脸更英俊,致使伤痕看起来尤为狰狞。
我在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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