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谙:“你想说的就是这个?送客。”
活该。
“别介啊!”王少爷把咂嘴,好嫌弃地看向商谙,“听说你最近对餐饮感兴趣了?”
“开着玩玩。”
“如果是哄小朋友开心,我这儿有点资源,你可以借去用用,”王少爷笑了笑,本来就写满了不正经的一张脸,歪嘴一笑更显不怀好意,“条件呢,就是希望你听我一句劝。”
商谙盯着他的脸,微微皱眉,“你是这么好心的人?”
“我一直挺好心的,老子特么每年给慈善基金会捐款三千万呢,”王少爷呸了一声,觉得被小看了,“就是在生意上好心不起来咋滴了。言归正传,知道你不平时不听八卦,苏家的事儿,没听说吧?”
一些资源,换几句废话,倒是挺合适的。
商谙完全没有兴趣,手已经插在兜里,摸着手机壳,有点走神了。
“哦,没。”
“他们家呢,有个侄子,他吧,前段时间没了。”
没了,也就是去世的委婉说法。
商谙抬眼,神色严肃了点。
剧情早已和他记忆中相去甚远了,他虽然从未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物,但也只是不关心八卦琐事,像这种白事,一般还是会传到耳边的。
像苏家这种有点地位本事的,几天之后,出于礼节,说不定还要代表商家去参加个葬礼。
前几次没问题的人,如今出了人命,应该就不是不可抗力的干扰结果。
或者说,是不可抗力逐渐式微的结果。
“这个小伙子呢,平时挺不起眼的,”王少爷点了个烟,慢悠悠地呼了口气,“听说是自杀,也很出人意料了。”
“自杀?”
“他们家的家教很严,你知道的,对孩子的要求呢,也出奇的高,别人家或多或少都会出几个废物、败家子,但苏家连私生子都没出过。”王少爷感叹了一声,“这孩子乖巧懂事,还爱笑,只是有点内向、有点闷,看着不怎么会来事儿。据说呢,是他们家老爷子,把他偷偷摸摸做的什么事儿给断了,关家里闭门思过,结果他乖了十几年突然叛逆了,想偷偷溜出去,被发现以后,怕被抓住,一狠心就跳了楼。”
听到这里,商谙的脸色变得没那么好了。
“商先生,我看你不顺眼,但不代表我是见了人就乱咬的狗,看谁都想人家过得不好,”王少爷在烟雾朦胧里说个没完,活似个话唠似的,
“我总觉得吧,这孩子挺可惜的,就想劝你一句,很多人呢,表面上看着脾气特好、特开朗,但越是没脾气、越是努力生活的人,就越是容易较真、固执,他一旦到了崩溃的时候呢,就越能吓人一跳。这种可惜的事儿,我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我果然没有冤枉你。”商谙凉凉地瞥了王少爷一眼,扑克似的脸上不显露任何情绪,“说你成天盯着我的人,都是往轻了说的。你这样的程度,已经不能用盯着形容了。”
是关心。
王少爷笑笑,“放心,我跟你这种变态,不是一类的。”王少爷笑笑,云淡风轻的,“今天的话,你听不进去我也无所谓,哪天你搞砸了、乐极生悲了,我会第一时间冲过来看你笑话的。”
开朗、爱笑、乖巧懂事,以及,有些内向,长期被很严格地管控着,年纪小……
一个个的特征,都像是故意在往游柚的身上重合。
对于苏家的事,商谙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王少爷说够了,问清了所谓的餐饮方面的资源是什么,然后送了客。
搞砸?
乐极生悲??
房门关上后,商谙盯着手机的屏幕,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外人而已,而且还是对手,突然跑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脸也太大了点。
静了片刻,商谙拿起电话,动用了一点人脉,让暗地里查查那苏家孩子到底怎么死的。
五分钟后,一个手下回了电话。
“老板,不对啊?他们家外甥没死啊?”
“说清楚。”
“是这样的,这可能是个误会,他们家外甥最近吵着闹着要去打职业电竞,到叛逆期了嘛,老爷子说他不务正业,丢了苏家的脸,气得说以后当没他这个人,当他死了,给全家下了禁令不许提这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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