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夏的小妖去了何处?怎的好像一晚上没见他。
侍女仰起头,“君上是有事吩咐么?”
“罢了。”青毓摇摇头,重新将已然有些放凉的汤喝完,递给了侍女,“没什么,下去吧。”
侍女应声而退,偌大的宫殿中再次剩下青毓一人。
倏而,“噼啪”一声,烛芯爆开。
青毓回过神,起身挥袖,熄灭了烛火,回了榻上。
也许他是走了。
与此同时,朱雀山下一间废弃多年的破庙中。夏星澜将几张桌子拼凑了起来,随意抹了几下,打算先凑合一晚。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他的身上,白日里耗费体力过多,按理说是该疲乏不堪的,而他此刻却全无睡意。
夏星澜两手枕在脑后,嘴中叼着一颗稻草,浓眉紧锁,从他的角度恰好能从窗口看见那抹弯月。
他想了许久,还是不打算放弃。但拜月大典一输,下届便是要五年后,他等不及,只能另寻他法再找机会与青毓接触。
但……妖界的青君,又是如何能让一个不起眼的小妖随意得见?况且他还不是妖界中人。
夏星澜思来想去许久,只能先用个笨方法,过些日子去买个离朱雀山近的小屋,最好是山中附近猎户的,之后也方便他进出妖界。
他的腰牌还在,应当是还能再度进入妖界的,况且就算一时半会进不去,也可以先和附近的小妖打好关系,方便随时掌握青毓的消息。
但这就代表了他须得在这久住了。在这之前,还是得先回一趟剑宗,去和师尊道一声,免得他老人家不放心。
夏星澜悠悠出了口气,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索性起身坐到了门边,一条长腿迈在门外,仰着头,乘着夜风,眸子中倒映出漫天星辰。
清冷的月色笼罩住两个无眠的人。
倏而,草丛间传出异响,夏星澜一顿,浑身肌肉紧绷,凝眸看向那黑黝黝的草丛。
草丛中不断传出沙沙声,夏星澜缓缓起身,抽出长青剑,神色略微有些紧张。
朱雀山还是妖族地盘,现下因着拜月大典的缘故,五湖四海的妖们大多会见于此,且他现在形单影只,遇到什么都不奇怪。
“出来吧。”夏星澜沉声喝道。
一只毛茸茸的兔耳忽的自草丛间竖起,抖了抖,随即一道白色影子猛地跃出草丛跳到夏星澜身前。
夏星澜一愣,见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收回剑转身欲回庙中。
“等一下。”一道细细的声音响起,十分突兀。
夏星澜步子一顿,转头看向那只兔子,眉梢微扬。
兔子往前跳了几下,前腿立起蹲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夏星澜道:“你是夏星澜么?”
那兔子长相实在过于可爱,夏星澜一时难以起防备之心,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兔子见状旋身便跃入草丛中,随即草丛簌簌一阵乱抖,兔子屁股朝外,一点点向外挪,嘴中似乎还叼着什么。
夏星澜却不上前,只是等那兔妖一点一点地将东西搬过来,这才看清那是一封信与一根微微散发着光亮的红线。
兔妖抬起前爪摸了摸耳朵,“这个是王后让我来给你的,要我看着你读完它。”语毕屁股一坐,便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夏星澜。
夏星澜有些忍俊不禁,但听闻是姚珏送来的信,也并未过多犹豫,俯身拿起了信封并那根红线。
红线稍一触及掌心便消失无踪,夏星澜微怔,伸手去探,却并未摸到什么东西,看样子是真的不见了。
夏星澜有些困惑,不知道姚珏此举何意,但想来总不会加害于他,否则当初也无需将他带上山去。
兔妖见夏星澜乖乖地看起信,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天知道它还是个连化形都困难的小妖,为什么会被王后委以重任,实在是让它既激动又不安。
夏星澜一目十行地读完信,面色逐渐沉重起来,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姚珏身披赤红广袖外衫,银线绣着荷花纹样,走动间衣袂翻飞飘然若仙。
寝殿内灯火晦暗,寂静无声,姚珏走到床边,见司徒岭一手遮着双眼,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上前拿起被褥给他压好,自己则坐到一旁去擦拭湿发。
殿中侍从尽皆退下,此刻偌大的寝宫,唯有司徒岭与姚珏二人。
夜风吹过,红幔软垂着随风轻拂,烛光轻颤。姚珏坐在镜前,手上拿着一条布巾擦拭湿发,司徒岭出了口长气,放下挡在脸上的手臂,缓缓坐起身来。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