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军伸手扯过金诗雨左边的辫子,释放黑色气体,开始威胁:“你再不擦掉,我就把这剪了!”
金诗雨的头发留了几年的,长度到胸前了,她妈妈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整整齐齐的垂在身体前面,配着她平常的模样,第一眼看,很有误会性。
金诗雨这女孩胆子大,知道胡建军这人很捣蛋,可也不信他真敢将自己头发剪了。她不服气的抬起头,嘲笑道:“你不敢!”
这话就跟你不行一样,绝不能随便说。胡建军听后怒极反笑,从口袋里掏出把小刀,往辫子上划去。就说要随身带武器嘛,看,现在不就有用处了。
紧接着一声惊叫从四年级一班响起,叫声太过凄厉,让外面的人都往四年一班的教室看去。李然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抬头看向教室。这是金诗雨在叫吧......
摸着被剪得只到肩膀的头发,看着胡建军手中拿着的还没散的另一半辫子,金诗雨在叫完后,眼泪哗啦啦跟瀑布似的从眼里流了出来。
她的辫子!她的辫子!回去了妈妈肯定会说她的,辫子可是一个女孩淑女的象征。
胡建军见这情况,带点心虚,手足无措的将辫子藏在身后狡辩:“我没打算真剪的,是你自己往前动,才不小心给弄断的。”
刚刚金诗雨被胡建军的话弄得满肚子气,看到胡建军的威胁举动后,挑衅般的往前一凑,却没想到辫子因这真的阵亡了。
说起来,两个都有罪。
用手擦了擦眼泪,金诗雨不回话。
胡建军被她哭得全身发麻,看着金诗雨现在娇弱的样子,再想到她先前硬气的模样,胡建军抖下身子,女孩子果然是最恐怖的生物!
用力地推开桌子,金诗雨往教室门口跑去,刚好撞上进教室的李然,看着李然,这小女孩睁着通红的兔子眼,恨恨道:“我绝饶不了你们两个!”
李然很无辜,转过身看着她哭着跑走的背影,他不禁疑惑,他没惹他啊。
胡建军看他回来,给班里人一个住嘴的速的用橡皮擦将桌上的三八线擦了干净,递了支笔给走到旁边的李然:“来,你给重新画条三八线。”
“为什么?”李然拿着笔不懂意思,为什么要重新画?
恨铁不成钢的拍拍李然的肩,胡建军气愤的沉声道:“作为我胡建军的表弟,你怎么能让女生画三八线。三八线这东西,就该由男生划的,用来和那群哭哭啼啼的女生划清界限。要是让女生画了的话,太丢面子了!”
李然垂头,他没怎么觉得丢面子…
见李然还是没反应,胡建军走到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他,捏住他的手,帮着他在桌上画出了条还算笔直的竖线。
因为平常要帮家里做事,两个人的手都不怎么光滑。
看着画完后的三八线划分的领地范围,李然眨眨眼,抽抽嘴角,抬头看着胡建军说道:“这地盘是不是分得太不均匀了点?”
此三八线划分的范围:整张桌子三分之二是李然的,三分之一是金诗雨的。
李然暗自摇头,这也太欺负人了。
胡建军撇嘴,这才不够,他已经猜到今天回去,他估计又得受次“爱的教育”,既然这样,当然得拿点好处。
松开李然的手,胡建军确定此项地盘划分完成:“就是这样分,不能改!”
在胡建军作出最后决定后,就跑过来一个男孩子,这男孩叫梁有德,也是土坡村的。每天上学,放学都走一起,这小子又特崇拜胡建军,所以李然跟他也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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