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瞪了昀一眼。不就是亲了一口么,还不能算真正的亲上,有什么好大不了的,又没有当着他的面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不可描述之事。他的雄父除了他的雌父之外还有好几个雌性和亚雌伴侣呢。
在安其拉看来,实力强大的雄性有多个伴侣是正常的。
昀见安其拉面色如常,只是没有丝毫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丧气。只是面色依旧,看不出来异常。
甚者于昀心中隐约有了个想法,要让其他兽人都知道尘是他的小崽子,不要轻易打尘的主意。
在谢沉自个儿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被昀划分给了他自己更为亲密的范围内。
谢沉蹲在陷阱旁边,手中拿着一颗小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垫着,歪着头瞧着陷阱里面的安格斯。
“哟,安格斯,原来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啊。”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迫使着安格斯将视线转移到了忽然出现的脑袋上面。
有些纳闷,安格斯只觉得这个兽人有点儿熟悉,却又说不出到底是谁来。
谢沉垫了两下小石头,对准安格斯的眼睛砸了过去,只是谢沉稍稍使了些伎俩,并没有砸中安格斯的眼睛,而是砸到了安格斯的肩膀。
“安格斯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谢沉清浅地笑着,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脸上的布,醉果的效用已经发挥地差不多了,此时也就没有必要再蒙着脸了。
“哦,我忘了,你应该是没见过我人形的样子的。”谢沉说着说着摊开了手,显得有点儿无奈。
谢沉变幻作了兽形,姿态优雅地绕着陷阱走了两圈,而后才道:“看到我这个样子,想起来了吗?”
“是你,异种。”安格斯从牙缝里极为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我那个时候就应该把你杀死的!”
联系到出发前祭司对他说过的话,安格斯又咬牙切齿起来。
别说活捉了,就他现在种状态,谁捉谁还不一定呢。
“可惜你没机会了。”谢沉一张漆黑的豹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部族所施加于我的,我会一一地报复回去。”
“我不杀你。”谢沉森然地笑了起来,“还不够。”
安格斯并不知道谢沉所说的还不够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他今天将不会失去生命。
谢沉瞧着下方神情明显一松的安格斯,眼中闪过嘲讽之意。
用豹尾卷起一块小石子,谢沉准确地砸中了安格斯的右眼。
鲜血从安格斯的右眼处迸裂出来,随着剧痛一起传来的还有谢沉带着嘲意的话语:“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该从你身上收点儿利息。”
做完这一切的谢沉又将几块稍大的石头推了下去。没有理会从陷阱底部传来的哀嚎声,谢沉甩着尾巴走向了昀。
瞧着往他这个方向走来的黑豹,安其拉的心脏无法抑制地再度狂跳起来。
平日里安其拉被家人保护地很好,所以他并不知道有关于黑豹的任何事情。
要真说起来,安其拉其实是要比谢沉小上几个月的。
下意识的忽略了谢沉对他大哥说过的话,安其拉的心中有点儿羞涩的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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