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能留在对方身边就好了。
修士的精元是灵力的一部分,这部分灵力进入洵慕的身体直接被吸收了。
许言承的三观有些崩了。
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洵慕进了洞府,见许言承面露怪异之色,问道,“阿承怎么了?”
自从喊了阿承之后,他就不愿喊对方师尊了。
许言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有些无力。
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阿承你让我做的,什么都可以。”
“就算是死?”
洵慕一愣,有些悲伤,“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许言承心里一抽,转开了这个话题,“我要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伤青云宗门人一分一毫,不可断了青云宗的传承。”
“好。”
没过几日,掌门传信道,宗门十年一度的门内弟子大比将在一个月后举办,让许言承将弟子召回。
宗门大比是宗门千年传承下的传统,用来激励弟子。只要不是在闭关的弟子,都需要前来参加。
许言承已许久不见莫凡,想了想制了个传音符,送了出去。
突地,他又想起一事,“这蛊可有解法?”
洵慕点头。
“给我解了。”一月一次什么的,太不方便了。
“恐怕不行。”洵慕接道,见对方不满,又忙道,“您现在的身体并不允许取蛊,需要等孩子出生后方可。”
许言承烦躁的挥了挥手,“知道了。”
近来,许言承脾气越发起伏不定,洵慕感慨,就算是修士,也会有“孕妇”的特征。
洵慕不再多言。
还是多顺着他吧。
“阿承什么时候与我结为道侣?”
修真界男多女少,且子嗣艰难,男男结为道侣的比比皆是。
“以后再说吧。”许言承心烦。
他还是有些不确定,尽管两人很是相像,他身体上也接纳了对方,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呢?
洵慕眼神有些黯然,可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方有时候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每每这时候,他都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黑暗。想要将对方关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让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人。
压下心头的黑暗,洵慕长长吐出一口气。
若是真的这样做了,怕是对方真的不会原谅他了。
只要那个人不出现,那么,阿承身边的人就只会有他一个。
阿承怀了他的孩子呢。
想到这,洵慕眼光柔了柔。
许言承修为高深,不怕有人发现他的异样,且修士体质较凡人不同,就算孕育,身体特征也看不出来。
门派大比如期而至。
几日前,莫凡已经回来了。
莫凡在许言承府外拜见以后就没出现过,许言承也没心思管他。
青云宗门人不知凡几,除去闭关的,到场的也有好几千人。
一声钟鸣响起,弟子们都规整地站好,不再发出声响。
第二声钟鸣响起,远处一行人腾空而来,正是掌门及各位长老,许言承也在其列。
在看台上站定,掌门目送着许言承落了座,才在主位上坐定。
按修为论,许言承地位高于掌门,只许言承不管事,不愿高坐。即使如此,掌门也恭谨地请他入了座,才坐下。
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几位长老身后都跟着一两位弟子,是他们最为得意地弟子。
洵慕跟在许言承身后。
以洵慕的修为,本也有一席之地,只他甘愿跟在许言承后面,就为了离这人近一点。
比武台搭了好几个,比试按炼气、筑基、金丹分别进行。
只要有一展实力的信心,就可上台,两两进行。
青云宗门外门弟子一般时候也是见不到长老们的,但只要在比试中被看中,就有可能被收为亲传弟子,他们如何不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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