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含玉从小到大,薛芷琪没少打过她,鸡毛掸子都抽断过好几根。
不过在北疆,薛芷琪不敢抽霍含玉。
霍密看霍含玉看得紧,身上留了什么伤,会让霍密更生气的。
于是薛芷琪又训斥了霍含玉一顿,将霍含玉一顿晚饭给训得胃口全无,等薛芷琪气呼呼的出去了,霍含玉才是让下人撤了根本就没有动过两口的饭菜,脑袋晕晕沉沉的重新睡下了。
等她再次醒来,就只迷迷糊糊的听到霍密在大发雷霆,光线明明灭灭的,霍含玉觉得浑身宛若被火烧过一般,难受得要命。
特别是喉咙里得灼热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霍密背对着霍含玉,坐在床沿边,气得掏了枪出来,指着专门伺候霍含玉的那个下人春杏,怒道:
“她晚饭没吃两口,你也没觉得不对,就放她一个人睡下了,连看都没来看过?你自己说说,要不是我半夜回来,她人都要烧没了,她没了,你拿你的命赔老子?”
那春杏也就十几岁的年纪,看起来木木讷讷的,在霍密的枪口下,早就吓得跪在地上哭了,门外也是跪了一地的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出。
薛芷琪也是急,但被霍密挡在门外,不准她进屋。
于是,薛芷琪只能站在门外,骂着那下人,
“她就是欺负我们娘俩,在这北疆人生地不熟的,就只欺负我们娘俩啊。”
然后,薛芷琪又是伏在地上大哭着,
“阿玉啊,阿玉啊,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妈妈怎么活啊,阿玉啊......”
“不要嚎丧了!!!”
霍密爆吼一声,提着跪在地上春杏的后领子,就把那哭着的春杏给丢出了门外,直接甩在薛芷琪的身上,吼道:
“都给我滚,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都滚!!!”
这话也是对薛芷琪说的,霍含玉要有个三长两短,薛芷琪死的份儿都有。
将房里的人都赶了出去,霍密“嘭”一声关了门,提着枪走回霍含玉的床边。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蹙着眉头,看着一脸铁青的霍密,喉咙沙哑,疼痛难忍道:
“爸爸......”
“醒了?”
霍密赶紧走过来,将枪放在床头,伸手来握霍含玉的手。
她偏头,口干舌燥道:“爸爸,水。”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有清凉的水,轻柔的灌入了她的嘴里。
有凉水入喉,将霍含玉周身的灼热驱散了些,喉头被火烫了的疼痛感也略轻了些,她忍不住多喝了两口,脑子晕晕沉沉的,躺在爸爸的怀里,头一偏,便被爸爸的大手将无力的头给扶住了。
她有些迷糊,但大概也知道自己可能发烧了,瞧着屋内的光线,与窗外的夜色,现在应该已经很晚了。
霍含玉轻轻的抬手,纤弱的手就被爸爸的大手握住,她安心的弯了唇角,道:
“爸爸,你回来了啊,阿玉...咳咳......”
话还未说完,霍含玉就猛的咳嗽了起来,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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