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心里是有想把孩子教训一顿的意思,但还没来得及采取任何行动就有人快他一步了。
“啪!”
乱步的头偏了过去。
不知何时已经去而复返的福泽谕吉正怒视着他,扬起的手还没落下。
银狼发怒的时候,头发都几乎要炸起来。原本内敛着的、因为常年习武而身上自带的凌厉气势陡然爆发,几乎要把人割伤,一下子就把全场震慑住了。
他身后跟随着的、已经结束战斗的武装侦探社众人只敢站在门口,性格天真浪漫的几人更是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们平时就很敬畏社长,因为社长自带的气势就是如此。这些年福泽谕吉一直在修身养性,社员们从没见过他发怒,没想到发怒起来的社长居然比大家想象中的更为恐怖——光靠透出体外的剑意,连桌子上的玻璃杯都裂开了!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尽在计划之中啊,把自己、乃至横滨的三百七十万条人命至于何地?!”福泽谕吉咆哮着,气势惊人。
乱步捂着脸,眼眶红了起来,却没有泪水。
他看着面前愤怒的男人,突然愣住了。
好像……梦里也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有人打了他一巴掌,还冲他大吼大叫,告诉他“你还只是个孩子”什么的——对了,那个人就是福泽谕吉吧!既然如此,那自己没必要考虑这么多,把事情都交给大人解决就好,这不是福泽谕吉自己说的吗?
他不是已经同意接住他了吗?
为什么又要这么生气呢?
真是搞不懂啊,出尔反尔的大人。
“我说你,你不是乱步吧。”福泽谕吉失望至极,盯着他确信地说道,“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乱步歪了歪头:“怎么认出来的?”
“因为我认识的乱步才不会像你一样。”
这个世界江户川乱步的约束人是福泽谕吉,而能够管辖得了港口黑手党干部江户川乱步的人却不在这里。福泽谕吉会产生这种无法管教的感觉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福泽谕吉觉得,目前的状况比他十几年前教训乱步时更难办,至少十四五岁的乱步被他骂一顿就会清醒起来,而面前这个——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就算是被打了一巴掌,也没办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从哪里来的,你都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要再说什么幼稚的话,既然是自己造成的,就给我负起责任来啊!”福泽谕吉抓住了乱步的肩膀,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肩骨捏碎,乱步却没有挣扎的意思,“难道这种事还用得着我提醒你吗?自己用脑子好好想想!”
“……台词。”乱步呆愣地看着对方。
什么?
福泽谕吉力道一松。
“台词不一样了。”
“……”
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已经是大人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
就算长相再嫩,您也已经二十七岁了。
不过要让乱步先生意识到这一点也是很难的事啊!
其他旁观的人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之下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敢在心中默默哀叹。
“我明白了。”乱步说。
他之前那些不解、委屈的神色尽数从脸上褪去了,看起来十分安定。
乱步向织田作之助伸出了手:“织田作,把太宰交给你的东西给我。”
织田作之助一点也不好奇为什么乱步能预测到太宰给了他某样道具,从风衣内里的口袋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交到了乱步的手中。
黑发青年把眼镜推到了鼻梁上,镜片后睁开的绿眸此时泛着冷光,看起来似乎有些锐利过头了。
“……接下来,就交给乱步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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