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丛容似乎在这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住了,他两只眼直直地望着他,心陡然沉到底,脱口而出道:“你说什么?”
一旁,邱清玄手握成拳抵着嘴唇边上轻咳两声,喝斥道:“我不是说过此事不得再议了吗?”
那弟子不再言论了,可丛容却是手下一抬,用剑指着他,沉着脸道:“说!”
望及他神色,那弟子也不害怕,同身旁两位同门弟子一起剑刃出鞘,双双相对。
可他们却没有打起来,因为在那三名弟子冲上去的第一刻就有一股无形的剑意,将他们的双脚连着地面冻在了一起,且在周围布满的光刃使他们无法动用灵力,使他们陷入困境,动弹不得。
其中一位弟子炸呼道:“师尊,这是……”
邱清玄也不用特地扭头看白渊,就知道这是他所做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丛容,张口却是对白渊说话:“怎么,这孩子要受顿重罚这事肯定是逃不掉了,莫非你也想跟着一起?”
“对不起师兄,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白渊道,“徒之错师之过,回去之后,师兄尽管罚我便是。”
清风扫过,落叶纷飞,空气霎时变得肃静冷清起来。
丛容听闻白渊说的这句话神情才有所缓和下来,他盯他那张脸半晌后,心里默默念着:我看谁敢罚你,要是真有人敢动你,我定叫他为之付出代价。不过就算我打不过他,保护不了你,那哪怕我就算是灰飞烟灭,也要为你挡一下子。
他兀自在心里念叨完,侧过身子去观察身后的曲凌。
曲凌由于腿受伤,加上方才忍者剧痛强刺一剑,此刻已然站不住,直接一屁股贴地坐倒在了地上,碧清剑被扔在边上,他双眼涣散,迷茫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液的手,意识已渐渐飘远,似乎对他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浑然不知。
前方,邱清玄注意到这一幕,哼笑一声,呢喃道:“当初或许真的不该把他带上山。”
他的想法成真了,白渊真的能为这个人付出所有,甚至……与他作对。
邱清玄昂首道:“那可不行,你们俩都得接受门内惩罚,至于罚的重不重得看你们的表现了。”
段穹倪了一眼白渊,说道:“走吧,回山领罚。”
白渊转移话题道:“师兄们可是历练完毕了?”
段穹亦回道:“当然。”
白渊接着道:“为何不见墨夜楠。”
从他们走进此地开始,就从未见到有墨夜楠的身影。按道理他是邱清玄的弟子,自然要和他们一起历练,可眼下却没看见他。
邱清玄将视线从丛容身上收回,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失踪了。”
他现在对白渊感到非常失望,无奈,并无心情多说其他,段穹便替他说道:“去邪绫殿的路上,那小子就不知道跑哪去儿了,掌门师兄让沈思坤带领一部分弟子前去找寻,未果,我等只得先一步去邪绫殿,探查完毕没有异动,顺便捉拿了不少魔物后,这才准备折返回山,没想到在半路上会遇到个魔修,还有你俩。”
他朝白渊走进几步,凑在耳旁嗤笑道:“看不出来啊师弟,你以前明明是那么公私分明,冰冷至极,怎么现下跟着徒弟一起包庇魔修了?”
白渊驳回道:“并非包庇,只是事实并非如此。”
闻他所言,段穹神色猛地一变,横眉竖目地大声喝道:“哼,并非如此?就算先前的弟子不是他杀的,那他刚刚也亲手杀了辰儿,你难道看不到吗!?”
丛容扶起颤颤巍巍的曲凌,出声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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