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权方才在好声好气地安慰这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妻子,见丛容毫无预兆地夺门而入后所作的一系列行为,低头直勾勾地望着桌上那红彤彤的镶着小金边的碎花鞋,霎时被惊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顾研雪依旧抽抽涕涕,浑然不知,而姜舞哲则抱着臂,依靠在墙上轻笑了几声,开玩笑道:“或许可以试试。”
丛权脸色阴沉的可怕,“唰”地起身,赤着脚走到丛容的面前,凶神恶煞地俯瞰着他,良久,他抬起手,朝他脑门上打去。
丛容侥幸避过,咬文嚼字道:“当时是你让我给你买鞋的,可你又没说是买什么鞋,如今我都给你买来了,你还打我干嘛。”
丛权又朝他呼了一掌:“你老子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吗!”
丛容弯下身子,再次避开,屁颠屁颠地跑到正哭着尽兴的顾研雪身后,厚颜无耻地撒娇道:“娘,爹他打我!”
顾研雪因此借题发挥,哭的更厉害了:“没办法啊,你爹他毕竟是个名满天下的大人物啊,哪我能管得了的,儿子啊,你就忍忍,改日有机会我带着你一起走!”
丛权:“……”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下道真的是受不了这对母子。
一旁的姜舞哲露出了个事不关己的笑容,抱臂走来,拍了拍丛权的肩,说道:“算了,你的妻儿都很有个性,不是什么坏事。”
丛权心力交瘁地道:“是啊是啊,真的是各有各的个性哈……”
“哦对了。”依偎在顾研雪怀里的丛容突然说道,“等下你和娘回山的时候,应该会遇见一个十六七岁的人,他中了毒,到时候把他接应回去,让你师妹治治他。”
丛权挑了挑眉,道:“怎么,你又惹了什么事吗?”
他说着说着,又不自觉地想要抬起手,然后就被顾研雪用眼神给逼了回去。
丛容笑道:“这你就说错了,我今天非但没有惹事,反而还做了个好事。”
丛权的白眼就差飞到天上了。
好事?
他自己的儿子什么个性他会不清楚?
别惹事就谢天谢地了,根本不敢想象这臭小鬼还会做什么好事。
“得了吧你。”丛权撇嘴,压根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一看你这一身泥,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丛容眨了眨眼,低头去看自己在和那小叫花子对峙的时候,滚得一身的泥。加上他现在还有点灰头土脸的,无乎就是副在外和人打了一架的模样,有些狼狈。
姜舞哲顺着丛权的视线,往丛容身上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他问道:“你身上怎么有脚印?”
丛容没想到他观察力这么强,满不在乎地说道:“哦,被踹了几脚而已。”
他并没有把这个放心上,可身旁的丛权却毛了,眼睛瞪的老大,叫嚷道:“什么,被踹了,哪个混蛋踹的?看你老子不立马跑去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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