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什么礼物呢?
以往这个时候严毅总会第一时间去看余扬。可今儿……奇怪的很。
严归晚接到严毅今晚要回来的通知后早早就在浴缸放好了热水,等帮着严毅脱掉外套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儿了——
背部被刀砍了一刀,缝了好几针。之后胳膊也受伤了被潦草包扎着,显然是严爷自己包扎的不想兴师动众的让人知道。
这些新伤旧疤交织在一起,却丝毫没有影响男人优雅健美的线条,反而更为之增添了无限的神秘感与吸引力。
这是独属于男人至高无上的荣誉,一个男人的勋章。待到新伤变成旧疤又添新伤,旧疤堆满每个角落的时候,这至高荣誉也会变为嗜血的剑。刀剑无眼,必定见血封喉。
死在严爷手下的孤魂野鬼不少,仇家更是多的叫不出名字,被人偷袭这是常有的事儿。只不过是临近年关,有些人看不得别人好就越发的沉不住气了。
“严爷,”严归晚尽心尽职的做好一个下人的本分,提醒道,“不能沾水。”
严毅棱角分明的脸依旧不见喜怒,眸子震慑力十足的扫在严归晚身上。
以前为了做严爷用的最顺手的棋子,他一度想揣摩严爷的习惯脾性,可揣摩了半辈子都没揣摩明白一星半点儿,更不用说现在了,当下识趣儿毕恭毕敬地退到浴室门外,随时随地等候传唤。
严毅躺进去的时候舒服的轻哼了声。而浴缸的清水就没那么舒服了,直接被染红了。
兴许是太累了,直接睡在了里面。
等夜再深一点儿,是被严归晚叫醒的。
严归晚帮着包扎上药,连带着打针。
严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少有的多话,“今儿个出去走了一遭,风尘仆仆了一天怕会携了邪风寒气给他。你说我对他不好吗?怎么每天还那么闹腾?”
他指的是谁,严归晚心知肚明。
“严先生还是太小了,等再长大点儿就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
“长大?”严毅点烟的手一滞,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
严归晚跪在地上,“归晚不敢。”
严毅托着严归晚的肩膀起来,颇有点儿打一巴掌给个枣的意思,“这么怕我干嘛?起来。”
严毅又问,“阿扬今天乖不乖?”
“一天都很听话的在上课。”
一谈到余扬,严毅眸子带笑的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没闹?”
“没闹。”
“真没闹?”这句话上扬着语调。
“早上把一个新来的下人打的半死不活。”
严毅眼中的笑意更甚,起身,去了二楼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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