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针在寂静的房间‘哒哒哒’地走。一声一声如一个个紧密拧巴的鼓点,击打在人心尖儿上,每走一下,心就跟着他陷下去一块儿。
终于,楼下客厅的古老大钟发出‘当’的一声铮鸣。
凌晨2点30分。
‘吱’~
细细长长的一声,主卧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儿,刚刚好可以容纳一道欣长的影子和着月光投射进来。
这个欣长影子的主人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来,走路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在卧室昏暗的灯光的映衬下,会发现他本来俊美的脸上有着细细长长的一条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稳稳盘踞在脸部正中间的位置。
猛地一瞧,会把人吓个半死。
他来到严毅面前,单膝跪下去。
“爷……”
开口的声音低沉暗哑的好像被火灼烧过,冷不丁儿的就能让人不自觉联想到幽灵。
情不自禁就会想,被这样一个人盯上一定会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儿吧,毕竟幽灵意味着无形无体却如影随形。
天知道或许这样的人很多,亦或者……就在你家、就在你家一个你所不知道的阴暗角落,他就藏在那儿、藏在那儿静静看着你。
“嘘……”
那人微微颔首,在一旁立定。
严毅见余扬已经熟睡,慢慢儿挺直脊背,缓慢地抱着余扬站起来,又无比小心翼翼地放于床上。严毅给他压了压被角。
转眼对着那无比阴暗的角落,冷冰冰的声音被压了又压,“走。”
外面这会儿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雨点就跟冰雹似的砸着庭院的小花儿残败如泥。散发出一股股浓烈的酸味儿。
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停在这座房子前面。大白胖子时不时从驾驶位上探出头来,他表情严肃、眉头紧锁。
见人出来了,立马打伞下来,晃动着一身肥膘小跑着到严毅身边,往严毅面前一蹲就要去背他。却被严毅绕开了。
覃诺站起身赶紧去开车门,严归晚搀扶着严毅上车。
待到正主上车坐稳后,车门‘啪’的一声关了,车子迅速发动。
严毅坐在后座上,严归晚帮解开衬衣扣子,并动作小心的给他脱掉。
男人身材很好,宽肩细腰,肌肉紧实,腰部没有一丝赘肉,却往外浸血,鲜红的血顺着纱布沁出来。
严归晚一语不发,打开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覃诺边开车边嘟囔道:“爷,手术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却跟孙悟空似的突然不见了,可叫我们一通好找啊……”
严毅唇色苍白,闭目养神,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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