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时强忍着跟她争夺主导权的冲动,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可沉姝曼一捅到底之后,却没有任何动静了。
她睨了他一眼,等他说话。
危时轻咳一声,粗沉的嗓音刻意添了几分娇媚:“啊~老师的小屄好紧~老师,用力肏我~老师,我要~”
沉姝曼忍俊不禁,觉得他这般模样相当滑稽。
但她骚芯发痒,也不再玩弄他,主动挺动腰肢,在他身上抽插起来。
女上位的姿势让他的阴茎入得很深。
她稍微坐得深一点,娇嫩的子宫颈口就会被他的龟头顶到。
她每动一下,危时就特别带感地叫唤一声,像是在给她加油似的。
沉姝曼受不住,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也渐渐明白,为什么男人那么爱听女人叫床了。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一首跌宕起伏的婉转情歌。
小穴淫浪地嘬吸着他的肉茎,小巧可爱的小阴唇被大肉棒反复摩擦,擦出了令人骨酥肉麻的快感。
深色的大肉棒在水光淋漓的肉穴里,狂乱地进进出出,挤出的一滩滩蜜液,顺着棒身下滑,沾湿了他的卵囊。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混着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响彻整个露台。
沉姝曼渐渐找到了点技巧,她不再满足于重复简单的上下套弄的动作。
她俯身,贴上了他结实的身体,前后左右地摆动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
两颗硕大柔软的嫰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颠簸摇晃,两粒殷红硬挺的乳头,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脯。
危时喉结滚动,胯下的肉茎在她体内陡然一颤,胀大了几分,把她的骚穴撑得满当当的。
沉姝曼娇喘连连,呼吸急促,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
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小穴,一边流着淫水,一边艰难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成了欲望支配下的狂徒。
“啊~老师好棒~小穴一直在吸着我的鸡巴,好舒服……”
危时在她耳畔低语,舌头不规矩地舔弄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发觉她卸下了戒备,他伸手去抚摸她的后背,然后,大手覆上了她的酥胸。
“嗯啊~”沉姝曼娇吟一声,低头一看,他拉下了她的吊带睡裙,揉弄她的乳房。
他夹着她的乳头,又搓又捻,为她身体里的欲火,添了一根根柴禾。
夜风清爽,吹散了夏末的燥热,可沉姝曼却感觉身体发烫。
剧烈运动下,她出了一身香汗,热汗浸湿了身上轻薄的吊带睡裙,风一吹,凉飕飕地粘着她的肌肤。
“刺啦——”危时把她身上形同虚设的睡裙,撕成了一块块碎布。
随着破碎的布料悉数掉落,他的浪叫也落了下来:“老师,深一点……嗯~好想射……想要射进老师的小屄里,射满老师的子宫……”
沉姝曼听不得他口中的淫词浪语,他太会叫了,叫得她大脑亢奋,精神抖擞。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腿窝里满是滑腻的汗水。
“啊~危时……”她唤着他的名字,眼前渐渐朦胧,覆上了一层水雾,“啊~快射出来……”
她一个挺腰,阴茎深深地插入了水润的小穴里。
龟头偶然剐蹭到穴内凸起的一小块软肉,她一个哆嗦,双腿紧夹,居然就这么攀上了高潮。
“啊!不行了,高潮了……”她大声叫嚷着,声音被风送到了远处,和着阑珊的灯火渐渐消失。
“嗯……”危时闷哼一声,折腾许久,他也想泄一次。
见她速度慢了下来,他扶着她的腰肢,凶狠地向上挺动精瘦的腰杆,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插干起来。
小穴里的淫液,被大肉棒搅成了绵密的白沫,黏糊糊地粘在他的腹部。
“啊!”沉姝曼正处于高潮中,小穴节律性地抽搐着,把狂猛抽插的肉茎箍得很紧。
她身子一抖,下体喷出的清亮水液,淅淅沥沥地浇在了他的小腹上。
“嗯~”危时用力一顶,龟头直抵着她的子宫颈口,射出了一大波乳白色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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