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云天赐给他剪脚趾甲不小心给剪多了,肉给剪掉了一丢丢。
“……”花年扭头看他,云天赐心虚的不敢抬头,还用手捂着对方出血的脚趾掩饰。
你看不到,你没有察觉,你看不到,你没有察觉……云天赐在心里默念自欺欺人魔咒大法。
“……还藏毛线,我自己的脚我感受不到痛啊?”花年无语他。
好吧,被发现了。云天赐讪讪的停止了魔咒。
“创可贴也在第三个抽屉。”
“哦……”
等剪完了两人的脚丫子,云天赐去厕所洗了手,然后回到桌边和花年一起做作业,但他落下了一周的课程,虽然有自己在家里自学,但做起作业来仍旧有些吃力。
于是在苦思冥想中扭头看小伙伴,少年一手拿着棒棒冰一手奋笔疾书,解题行云流水。
云天赐于是凑头过去看:“小样,做的挺快啊,大哥给你看看有没有做错的地方。”
然后一脸认真的盯起了对方的作业本……原来如此。
“唔,做的不错。”云天赐夸了他一句,然后回去看自己的作业本,唰唰唰的写起来。
五六分钟后。
“大哥再帮你看看……嗯,解对了。”
又七八分钟后。
“你做到哪了?我看看……”
花年放下了自己的笔,又气又笑:“你直说不会不成吗?”
云天赐深沉的看向窗外,睿智的犹如古希腊学者:“我这个年段第一怎么会不会呢?”
“物理的这道滑轮题怎么解?”
“……”古希腊学者崩坏,云天赐认栽,一脸悲痛:“嘤,小花弟弟教我!”
“叫花哥。”花年调侃他。
“花哥!”云天赐瞬间抛弃了当大哥的脸面。
花年笑了,于是往云天赐的方向挪了挪,近距离的看着他:“哪里不懂?”
云天赐指了个地方,花年于是认真的给他讲解起来。
一开始云天赐也听的认真,但他本就聪明,花年给他开个头他立刻就全明白了,而花年鲜少有教云天赐的时候,所以挺兴奋,因此讲的格外细致,殊不知身边的少年心思早从物理题上跑到他身上来了。
偌大的房间只亮着台灯,护眼的白色灯光照射着花年那张俊美的脸,眉眼间已经褪去了许多稚嫩,隐隐展露出了成人的刚硬。
云天赐记得他小时候可是软绵绵肉嘟嘟的一个美娃娃呢,若不是穿着男孩的背带短裤,他会以为他是个女孩。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脸都不肉了,鼻梁也变得这么挺这么高,以黄种人的五官特点来说,这侧颜立体好看的有些犯规了。
云天赐看着看着,视线又落到了他的嘴唇上,脑袋里不由回想起傍晚那会两人接吻的画面,于是脸一红心一跳,连忙又把视线往下,盯上了那修长的脖颈。
微微凸起的喉结,随着少年自然的吞咽而上下动了动,云天赐莫名被萌到了。
在动……可爱。
我戳~
被忽然戳了喉结的花年愣了一下,然后皱眉一扭头,便看到了云天赐那双颊粉红、满眼迷离的模样。
完美的体现出了四个大字:
春心荡漾。
“……”花年毛骨悚然了。
我在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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