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瓴往那一站,风头立刻盖过了在场所有的红颜,让人联想到风华绝代一词。
陆建瓴放开孟清的手,拿起话筒,“各位亲朋好友,晚上好,非常感谢各位拨冗前来,为犬子庆生。”
“在座的各位可能大部分都没有见过犬子,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他——”
陆建瓴搂着孟清的肩膀,温柔含笑地望向他,“他叫孟清,孟子的孟,清风的清。这是我唯一的嫡亲的儿子,今年十九岁,特别好特别棒的一个孩子,我陆建瓴一生中最珍贵的礼物,最大的骄傲!”
掌声四起,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移向他身边的青年身上。
第一反应都是,咦,不太像,哦,可能是随妈妈吧,那妈妈呢,何许人也,怎么不现身?算了,管那么多干嘛,鼓掌就对了。
礼仪人员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陆建瓴拿起托盘上的一封文件交到孟清手中,“宝贝,生日快乐,这是爸爸给你的生日礼物,我名下一半的财产和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一会儿在上面签了字,就是你的了。”
宾客一片哗然,陆总可真是大手笔,百分之八的股份直接就是第二股东了,就差当场宣布他是继承人了。
所有人齐齐望向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宠爱的孩子,可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开心,即使脸上在笑,眼里却不见笑意,反而凝着一股浓浓的忧郁。
孟清知道自己应该高兴,陆建瓴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的身份,赠与他一半的财产,毫无保留地展现他对自己的重视和宠爱,可他同时也是在昭告天下,他是他的儿子,他们是父子,他们之间有着血缘这道铜墙铁壁,和伦理这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其实不必这样的,不用这样他也知道的。
孟清捏着那份价值连城的文件,指尖泛白,“谢谢……爸爸。”
陆建瓴怔住了一刹,这是孟清第一次叫他爸爸,却不知为何反倒听出了一股生疏的味道。
陆建瓴和孟清一起切了蛋糕,客人们开始入座用餐,陆建瓴去和客人寒暄,让孟清去找冉冉和同学坐一桌,吃点东西。
孟清的同学们围着孟清叽叽喳喳,一边祝他生日快乐,一边羡慕他有个这么好的老爸。
孟清脸上保持着僵硬的微笑,不吃饭,光一杯接一杯的倒酒,像喝白开水似的往嘴里灌。
冉冉坐在他旁边想拦都拦不住,头一回发现孟清力气这么大,只好发动大家一起劝他,“大家帮帮忙一起劝劝他……”
孟清死死抱着酒瓶,“谁都不许劝,我今天高兴,高兴!”
把那封文件往桌上一拍,“看到没有,我爸给我的,你们猜猜这值多少钱?”
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孟清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听爸妈说这里面的几张纸值上百亿,大概换算了一下,像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城堡,大概能买几百栋吧,所以孟清大概是高兴过头了吧。
趁大伙发愣,孟清一仰脖子,直接对着瓶口吨吨吨灌了大半瓶香槟,冉冉急的快哭了,没办法只能跑去找陆叔叔求救。
等陆建瓴跟着冉冉赶过来,孟清已经两颊酡红,眼神发直,面前的桌子上躺着一堆横七竖八的空酒瓶。
“这些全是他一个人喝的?”
陆建瓴心痛道。
同学们小声回答:“嗯,孟清说他高兴,谁也不让劝……”
孟清迟钝地抬头望向陆建瓴,傻乎乎地笑了一下,“爸爸,我厉害吧。”
说完打了个酒嗝。
陆建瓴走过去把他拉起来,“你喝多了,我送你到房间休息。”
“不要。”
孟清甩脱他,“你不是说一会儿还有烟火表演吗?我要看。”
“想看明天再给你放一遍,乖,去睡觉。”
“我说不要!”
孟清皱着眉,抵抗的厉害,陆建瓴不敢勉强他,“好吧,那你乖乖坐这,不许再喝了,一会儿我带你去看。”
孟清乖乖点头,“好,我等你。”
陆建瓴叫了两个机灵的服务生过来看着他,“绝对不能再让他碰一滴酒!”
时间到了,陆建瓴过来找他,孟清一动不动地端坐着,乖宝宝一样。
孟清头重脚轻,大半个身子都靠在陆建瓴身上,被他半抱着来到了广场上,和大家一起观看烟火表演。
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上争相绽放,像一个个七彩的梦,美则美矣,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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