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瞧我,差点连自己生日都忘了。”
杨司冬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继续凄凄惨惨戚戚,“我问小黑了,你一早就从公司走了。我发了简讯不见你回,打电话提示没信号。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开车出去找你了,小寒,你去哪了?”
没信号大约是因为杨知秋住的地方太偏远。
穆逸寒实在抵不住杨司冬深闺怨夫的眼神,便把送杨知秋回家的事一五一十的和他解释清楚。
“小寒你快坐。”
杨司冬刚才还蔫头耷脑,听完经过,立马来了精神,他跟个窜天猴似得蹿到逸寒身后,推着人坐到沙发上,“累不累?你干吗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们。都上一天班了,你还开两个小时车,多耗损肩膀。”
说着,他手底下也不闲着,竟借着力道按摩起来。“你要是伤着肩膀了,我该多心疼。”
他还以为杨司冬第一句得问大哥怎么样了。
“哦,对了,大哥没事了吧?”
“嗯,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没事了。”
等按摩了一轮下来,杨司冬神神秘秘的把穆逸寒推到楼上卧室,翻箱倒柜的,终于让他翻出了一个木盒。他像捧着宝贝一样的捧到逸寒跟前,“生日快乐,小寒,拆开看看。”
穆逸寒不知道他搞的什么花样,带着一丝好奇,掀开了木盒。
“当当当!我亲手刻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天赋。”他扬起下巴,一副快来夸奖我的模样。
盒子里躺着一个小巧的桃木雕刻,是一只鹏鸟的模样,纹理造型上都栩栩如生。
“为什么想要刻鹏鸟?”穆逸寒一时间都觉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
“我看你画的画里,除了山水画,就是爱画鹏鸟,所以就照着刻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跟一个木雕师傅学的。”杨司冬挠挠头,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还有雕刻的天赋,直到那个雕刻师傅哭着喊着要收他为徒,还说他天生就会这门手艺,他才相信自己不是自恋。
手里拿着木雕,穆逸寒的思绪一瞬间又飞回了千年前。那时他在鹏栖山上,每年庆祝寿辰的时候,虽然没有长灯结彩,也会大摆宴席,更有各路的仙友前来祝贺。
但他对这些都不是很感兴趣,他常常会安排好其他人,看着他们吟诗作对,舞刀弄剑。笑语嫣然,一片的祥和之色。
安排妥当之后,他都会悄悄的躲到后山,找一块清净的地方,席地而坐,安静的仰视着夜空。偶有清风拂过,掀起一阵树叶间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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