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只被很潦草地对折了一下,像是随手夹进去的。
这不太像路敞的作风。他是连“中午吃什么”这样的聊天小纸团都会抻平折齐,用专门的小夹子分类整理的那种人。
关浔心里突然一跳,屏住呼吸打开了草稿纸。
纸上画着的东西有点眼熟。一个矩形框被劈成两半,左右两边分别写了“likedislike”。
右边是空白的。
左边的框里,被人一笔一划地,重复写满了两个字。
“关浔”。
**
这他妈是故意的吧。
绝对得是故意的吧。
关浔看着写满自己名字的“like”栏,一颗纯情的少男心扑通扑通直跳。
赢了赢了。骚不过骚不过。
关浔觉得他真是小看了他同桌,这撩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按捺着想要下楼跑圈的兴奋,他拿起笔来在草稿纸背面刷刷刷写了一通夹回笔记本里,抱着本子就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给路敞发微信。
去他妈的考试吧,老子先脱单再说!
大半夜地突然被叫出来,路敞下楼的时候都还是懵的。
他刚洗完澡出来,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擦干。拿起手机被关浔十万火急的语气惊到,随手拉过一件羽绒服裹在睡衣外面就跑出来了。
一走出电梯,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夜深了,小区里很安静。空气又干又冷,路敞揉了揉鼻子,看着自己路灯底下长长的影子,突然停住了脚。
像是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脑海里有什么声音嘈杂着,在叫他快点回去。
......但是关浔在前面等着他。
路敞站在原地短暂地犹豫了一阵,抬脚继续往前走。
短短的一小段距离,很快就走到了。他看见关浔坐在儿童游乐区的滑梯上。滑梯上面做成小蘑菇房子的形状,四面有彩色的栏杆。他坐在小蘑菇屋里,两条长腿从侧面的栏杆中间伸出来,垂在半空中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见路敞走进,他大方地指了指下面的摇摇木马,“别客气,随便坐。”跟到自己家似的。
路敞笑起来,听他的挑了匹蓝色的小马坐下了。
“怎么突然叫我出来?”他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那是相当重要了。
关浔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突然又有点怂。
他刚才下楼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脑子一热就把人叫出来了。直到站在楼下,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冲动。
但人都已经在这儿了。早晚都得说,干脆一点得了。
“其实是想还你笔记本来着。”
关浔决定用循序渐进的方式开场,“你的字写得比以前好看多了。”
刚开学那会儿,他写汉字的笔画还很生硬,远不及现在的游刃有余。
“你不是说过吗,卷面分数也很重要。”路敞说,“我听了你的建议,买了字帖。一有空就练习。”
同桌的执行力特别强,关浔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这么明显的进步,他私底下的练习肯定不止“有空”那么点。
“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卷面分扣得没那么严重。”关浔说,“你就为这个练字的啊?”
路敞摇了摇头,“主要是因为你的字很好看。我不想跟你差太多。”
关浔一愣,抿了抿嘴角,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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