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讲出来好呀,不然放在心上容易生病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再见。”现在,她终于有点了解陈西炜了,不过确是个悲伤的过往,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每个人或多或少有悲伤的往事,以后她会记得对这种话题还是点到为止,要不然也还害的她难过起来。
对于他,她有一点点改观了。
沈维夏接到妈妈电话,让她回家一趟,不用猜也知道是相亲,即使她万般不愿可是母命难违!
她身子往沙发上一靠,偏了头,正好可以将陈西炜的客厅收入眼底。自从上次他帮她搬过东西后,那窗帘就再也没拉上,今天更是全开,让人一览无遗,可惜主人不在,没啥看头。
刚刚上来的时候遇到张大妈,她说她终于打听到陈西炜在超市上班,是她亲眼所见,不是听说,这下可好了,一群原本对他很满意的婆婆妈妈万分感叹,毕竟为了自家女儿好,谁不希望未来女婿是个有前途的人,而不是做这种“平易近人”的工作。
这消息对沈维夏来说倒是无所谓,她认为只要有份正当工作,无论贵贱,都比不务正业来的好。她本来猜陈西炜或许是设计师,毕竟他看起来挺有气质,又早晚作息不一,有时候凌晨三点灯还亮着,有时候整夜灯甚至没亮过,最后证明事实往往出人意料。
收回视线,她起身收拾东西,拉上窗帘,准备回家,刚下楼就碰到了陈西炜。
“你要出门?”陈西炜见她的背包便猜想道。
“要回家一趟。”她的视线落在他手上拖着一个跟人身高差不多的白色纸箱。那尺寸装下一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那是什么?”
陈西炜露出一抹绝对称得上诡异的笑痕,拍了拍纸箱,“我要用的材料。你什么时候回来”
材料?是什么材料?沈维夏愈听愈一头雾水,嘴巴仍下意识回答,“明天晚上。”上次买了把大锯子,又有危险物品,这次是不知名的材料?原本已经消失的怀疑又涌上心头,像个源源不断的喷泉口,让她的好奇心不断攀升。
“你家住哪?”清楚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纸箱上,陈西炜忍不住眼睛也笑弯了。
“南城开发区。”她脑子里闪过十来种“材料”名称,加上刚才他拍的时候发出听起来很沉的声音。里面应该还有个盒子才对,到底会是什么?她真想把纸箱拆开一探究竟。“是什么材料这么大?”她想破头也没个答案,干脆用问的比较快。
陈西炜的眸光近乎迷恋地盯着纸箱,淡淡地说:“秘密。我先走了,拜拜。”说完,拖着超大纸箱,缓缓走入六号楼,留给沈维夏无限想象空间。
秘密?卧槽,不说没关系,她会查。
虽然平时她不爱探查别人的隐私,但人越是这样,越不让人知道越是会引起好奇。电锯、危险物品,以及今天的白色纸箱,她绝对会弄个清楚。暗自在心底发完誓,沈维夏快步走到门卫室,“大爷,陈西炜的东西是谁送来的?”
“我不清楚,之前一辆小货车停在小区门口,下来一黄头发的小伙子,把那个箱子扛过来就说是给6号楼701的小陈的,说是小陈指定要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他本来想问纸箱里有什么,无奈那小伙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也不搭理他,问了小陈,他只是笑笑就把话题带过,所以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
“没事、没事。”带着一团解不开的困惑,沈维夏跟门卫大爷说了声再见就若有所思的慢慢走出小区。
而远处六楼的阳台上,陈西炜一派清闲地站着,视线始终落在沈维夏的身上。现在这条美丽的鱼儿已经徘徊在鱼饵附近,眼看就要上钩,只要他再加点诱惑,保证手到擒来。
要去骗一个单纯的女孩,她有点不舍,毕竟她还很天真,脸上藏不住半点心事,他一眼就能看透。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响了,打断他的思绪,接起手机,“喂?”
“不说是找到目标了,到底好了没有?”说话的人劈头盖脸就问。
“应该差不多了,但我有点不忍心。”陈西炜拿着手机走回阳台,“她太天真无害了。”天真到让他觉得自己可恶,时而逗她,时而要骗她。
在他真是入住名乐小区的那天,他还在犹豫要不要选定她时他们就在超市见面的了,当他回头就看见一双被他的动作给吓着的晶亮眸子。那时他俩相距不远,她眼眨也不眨,呆呆的定住不动跟他大眼瞪小眼,眼里写满被逮到的措手不及,还有些防备,他看了不禁微笑,这笑容仿佛也解开她的束缚,见她稍稍吁出一口气。
沈维夏并不美,表情却很生动,头发扎成马尾,随着头的摆动甩来甩去挺有朝气,他向来喜欢长发的女孩子,许是一种迷恋,觉得长发应该会比较文静,可她看起来很阳光,一双眸子很有神,炯炯直视着他,若非被他发觉,她大概会一直盯下去吧。但她在看什么呢?他知道自己长得还不错,但他不相信这会是她盯上他的原因,至少她的眼里并没闪着爱慕的光芒,而是一种探究的目光。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很快便转身,就在那千分之一秒内,他决定了这次的目标就是沈维夏。既然她想研究他,就让她彻底观察个够吧。只是越多认识她一点,越觉得沈维夏是个天真可爱的真性情女孩,冷淡又善良,好奇又直接,偶尔也会露出一副很想问、很想知道但得乖乖将困惑吞下去的哀怨,无论她做什么,在他眼里全变得很有趣。
“天真无害?钱更天真,钱更无害!反正记得下周一定要完成,要不然你等我宰了你!”对方忿忿的语气,偏偏惹笑了陈西炜,“我哪次没完成任务,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承若,便挂了电话。
迎着凉风,陈西炜目光远眺,直接锁住对面5号楼701拉上的粉色窗帘,喃喃道:“这次要怎么杀呢?”阴冷的笑容跃上唇角。他开始期待结果了。
又是锯子又是危险物品,现在还有着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的纸箱……陈西炜究竟是想做什么?
“你一个人喃喃自语在说什么?”方雨哲连敲好几下的门都不见有人开,他干脆自行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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